秦清这娘们儿,否则要出城恐怕只有硬闯。可若是惊动了安邑的兵士,恐怕此事不易善了,不止连累李牧,一行人性命还得葬在这儿,这会儿平安出城。有惊无险,众人都捏了把冷汗。待离城门远了些,众人在当日进城之前那地方扎下营帐来,秦清等人也默不作声跟在他们身边,营帐也扎在李信等人隔壁。
虽然对她紧跟不舍心下厌烦,但好歹承了她的表,李信也没有再对她恶言相向,反倒主动去了隔壁求见。曾老叔与秦清此举原就是要与他搭上关系的,如今见他过来,自然没有托大不见的道理,秦清也看得出来这些人性情耿直而又带着傲气,若是自己欲擒故纵此时不见,恐怕他们真会调头而走,到时平白失去机会,自己毕竟有求于人,也懒得摆这些架子,因此亲自一曾老叔前去将李信迎入了自己营帐之中。
原本以为这妇人虽说跟着商队出来,骨子里本该也带着妇人的小性儿,李信之前对她不善,人家不计前嫌又帮了他,虽然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但一报还一报原是天经地义,因此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中,进了营帐之后拱了拱手,便随着秦清所指的榻几跪坐了下去,开门见山:“夫人几次三番以礼相待,不知所为何事?”他虽说在秦国之中地位不如李牧,但如今好歹也是嬴政亲封的羽林,往后只要战事一直,不愁没有加官进爵之时,这妇人虽然看样子有金帛,但商人地位一向不高,李信自认若是她有所求,只要是小事,自己也不介意帮她一把,因此说话之中语气便是透了出来。
秦清见他这模样,心中越发肯定曾老叔的猜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不瞒将军,妾身此举确是有所求。”她这会儿已经不称先生,而是口称将军,她这样故意试探,李信瞳孔微缩,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却是想着她刚刚搭手之情,大马金刀坐着,却并未动作。曾老叔感受到他杀气,下意识的挡在秦清面前,只是听他竟然默认了那一句将军称呼,顿时心中发寒,他只猜着那为首之人恐怕不凡,谁料这一看便是手下的人面对这将军称呼也敢应了下来,可见那为首之人身份更高。
曾老叔心中暗暗叫苦,只隐约觉得自己这回恐怕给秦家惹来了一大事件,只是不知道秦清此举到底是福是祸了!秦清与他想法不同,脸上却是露出兴奋之色来。俗语有言,富贵险中求,风险越高,便伴随着机遇也更高,李信等人身份高,对她只有好处是没有坏处的。毕竟这人既然愿意前来,就证明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样的人最是难拉关系,只要拉上了,纵然他不帮忙,可是却不会加害自己,若是说得好一些,往后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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