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若此回便罢,往后另寻机会再说吧。”人家已经表明了不欢迎,派去的人跟了几日却被人耍得团团转,足以可见端倪,秦清却至今兀自不肯死心,曾老叔实在是怕秦清一意孤行,给秦家惹来大祸,这些人突然来到安邑城,一看就不是商人,却做了伪装,证明人家有要事在身,如今几日之后突然又急忙出城,秦清眼力亦过人,她既然说了刚刚那魏军背影身材与那领头之人相似,足以证明这些人目的并不单纯,他怕惹上大祸!
“妾身既然下了决心,又岂有半途而废之理?”秦清理了理衣袖,目光盯着刚刚那魏军离开的方向,容貌秀美却是表情坚定:“妾身定要博上一回,否则不甘休!”
“只是事到如今,夫人又何必强求?”曾老叔有些无奈,亦对秦清坚持有些不满:“夫人何必只认定此人,须知天下有权有势者不在少数,若这一趟得以回归,老奴拼着这张脸面不要,亦要为夫人引荐几个权贵手下剑客,为夫人铺路如何?”他当年走南闯北,亦是认识不少游侠剑客,如今这些旧人也有不少‘混’出头脸者,在权贵手下做客的,曾老叔只是觉得君子之‘交’淡如水,不该对旧日友人有所求,否则‘交’情便沦于下流,因此明知秦家心愿,甚至有几回秦家人对他暗示一番,他却从不予以理会,今日秦清行为固执,他这才‘逼’不得已说出这样的话来。
谁料秦清并未如他想像中一般答应下来,反倒是有些犹豫,随即目光又有些坚定,如她当年决定与丈夫守寡时一般,令曾老叔心下震撼!当年秦清才不过双十年华,谁料秦氏掌权人英年早逝,两人当年也算琴瑟和鸣,因此丈夫一死,众人皆劝秦清改嫁秦氏族人,这在此时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女’子‘性’情风流,看对眼了的纵然求个‘露’水姻缘也算不得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更别提改嫁,多的是!寡‘妇’再嫁不止非丑事,而寻常之极,可当初秦清却是一意孤行,不肯再嫁,并以‘妇’人之身力排众难掌秦家之权,若非她一股远胜寻常男儿的毅力,变不可能直到现在,曾老叔一劝,见她面‘露’如此神‘色’,便知自己打算已成空,不由叹息:“夫人又何必如此!奴唯恐强求不成反招祸,夫人又何必执着。”
秦清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道:“只是凭心意而矣。”她也知道自己行事有些过于冲动,但秦清心中凭直觉却能感觉到李牧一行人的不同,她有预感,若是自己错过这一回,恐怕终其一身也会后悔,这种心情实在莫名其妙,但秦清自己却是知道她以往行事也凭这种感觉渡过多回难在,她直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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