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记在心里,谁料众人刚在安邑城中找到落脚的馆驿,李信令人将马匹等物带到馆后马驿之中,便凑到了李牧身边,小声道:“跟在身后两刻钟的人已经跟了过来,可要属下打发了?”他话中透出杀意,李牧此行是个秘密,若是被人泄露出去,赵人恨他入骨,恐怕这一趟李牧会有危险!
“无妨。”李牧微微笑了笑,一边找了空出来的榻案跪坐了下来,一边又招呼李信等人同坐,点了些饭食准备填饱肚子,他这才冲李信道:“只是好奇心矣,若无过激之处,便随了他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安邑是廉颇的地盘,他不能在还未见到廉颇之时便闹出动静来,否则到时阎王好见,恐怕小鬼难缠。这个道理李信知道,听他这样一说,便答应了一声,按着腰间长剑起身退了出去。
那跟在暗处的剑客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人发觉,跟了半晌见李牧等人已经决定了落脚点,这才起身朝自己商队暂时的落脚行飞奔而去。行馆之中,那清夫人跪坐于软榻之上,旁边半侧着身子坐在杌子上的是一脸冷凝之色的曾老叔,只是他此时脸上早已没了白日时憨厚而笑的样子,反倒露出几分凌厉的杀气来,转了转手间的马鞭,严肃道:“可是打探清楚了!”
“未曾。”跪坐在下首的是原本跟随了李牧等人一路的剑客,他回程之时曾被凌空飞来的匕首割断了腰前裙压,这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就算是再蠢,他也知道自己并未得罪他人,若真说做得有过激的,不过是今日下午跟随了别人而已,他原本以为自己跟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会儿看来恐怕早被人家瞧在眼内,此时以匕首对他加以警告而已!这样一想,这剑客脸色更是难看,身为一名游侠,却被人割断了贴身之物,岂非表示人家若要的是自己项上人头,也是由得人家取用?
“某见他们歇于城西馆驿之中。”他说完,顿了顿,在清夫人目光之下也不敢隐瞒,咬了咬牙,又将自己断裂的裙压取了出来,又捡起半截断玉,小心翼翼道:“只是某回来之时,曾被人以匕首相投,而斩断其玉。”
他这样一说,在场几人顿时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那清夫人眼中露出兴味之色来,伸出纤纤玉指接过他手掌心中间捧着的那块白玉,这剑客只觉得掌心间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竟然忍不住心襟荡摇,半晌之后眼神才回复清明,耳朵根却是烫得厉害,不敢再抬头。清夫人接过手中的裾裙压,是寻常男子爱戴的样式,也并非什么名贵的好玉,而只是一块普通的白玉,质地并不如何好,原是一个圆形,只是此时碎成两半,切口平整,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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