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中的心都有了。不过不论再恨这混小子胆大包天,但究竟是自己儿子,王翦硬着头皮拱手:“求大王开恩,逆子无法无天,臣必定回去好好教训他!”
“大王并未开口指责,父亲又何必求情?”王贲眉头扬了扬,更显神采飞扬,一双斜飞入鬓角的浓眉下,那双幽黑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光彩。这个带着朝气的少年,令嬴政心中一瞧就心生欣赏之意,因他活着两辈子,还从未这样恣意飞扬过,前一辈子活得憋屈压抑。这一辈子也是相差无已,因此对这名为王贲的少年极有好感,听他这话,便微微笑了笑:“子翦且坐,令郎说得极对,少年胆色过人。秦国之中能有如此少年,政心甚慰,不必慌张!”
这王贲开口看似莽撞,实则是个聪明的,在嬴政开口之前先拿话挤兑,使嬴政不好责罚王翦。他有这样的聪明。嬴政不止没有觉得不悦,反倒脸上笑意更甚。王翦一听儿子这话,顿时觉得头顶冒烟,偏偏嬴政在前,他又不敢贸然行动,见儿子笑得欢畅,那眼睛熠熠生辉。轻易就让人能感染到他的快乐一般,心中又气又没可奈何,此时情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也只能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应了一声是,提心吊胆的坐了下来。
一旁欧冶青有些同情的看了这家伙一眼,他虽说生了几个儿子,每个儿子性情都大不相同,但唯有一点比这王翦好,至少儿子们听话。不管他老拳饱揍,还是骂骂咧咧,儿子都逆来顺受,没料王翦这样一个狐狸似的人物,如今竟然治不住自己的儿子。一想到这儿,欧冶青就忍不住咧嘴笑,毫无诚意的拍了拍王翦的肩头:“节哀顺变!”
王翦冲他怒目而视,听出这老头子话中的幸灾乐祸之意,顿时有种想拨剑而出与他决斗的冲动,好不容易忍了下来,冷哼了一声,心头又给儿子记上了一笔!但无论如何,今日这个儿子风头是出定了,王翦心中已经开始考虑起自己请罪的简书要如何写,才能减轻一些罪过,越是这么想着,额头青筋却越是跳动得厉害。
台阶之下,王贲穿着厚重的盔甲,他却是三步并作两步便上了那五层台阶,站到了嬴政面前,半跪了下去。少年眼神明亮,嘴唇紧抿,带出倔强之色,身材高挑,但还带着少年的消瘦,嬴政想到刚刚王翦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忍不住想笑。他至今膝下仍空虚,不能理解王翦刚刚的心情,但见到眼前的少年,面目不由变得温和:“今日可是未经允诺,便溜了出来?”
那穿着一身厚重盔甲的少年听他这样说,脖子一梗:“小子至今已是十五岁,父亲却不允小子出来,求大王给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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