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间有不得不说之关系,但此人昔日不过是一泼皮无赖,如何又与太后扯上了牵连?
反倒是吕氏,当初与赵太后才是真正说不清的关系,昔日吕氏赠妾于嬴楚,若说两人藕断丝莲,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嫪毐之事,说不准实则是他成了吕不韦与赵姬之间的私通的桥梁而已!嬴政听到李斯揭发此事,大怒,当下令王翦带兵捉拿吕不韦。此时树倒猢狲散,吕不韦一番驱逐食客之语,令吕氏府上门人寒心,走的走,散的散,多的更是另谋出路,此时诺大一个吕府,如今竟然只剩了一个空荡的壳子,早已无昔日繁华。
王翦到来之时,吕不韦正隆装等候,面色平静,丝毫无一般被捉拿之人脸上的慌乱之色,如此盛装,倒像是在等候贵客的主人一般,令他怔了一下。吕不韦跪坐于主位的案几之后,自顾自取了酒盏把玩,他身后侍候的两个妇人并不像是一般的奴婢,此时倒是战战兢兢,看起来就是一副吓坏的模样。王翦一进门看到吕不韦时,先是笑着作了揖:“末将见过吕公,大王有吩咐,让吕公同末将走上一遭,看来吕公已经准备妥当了。”
吕不韦嘴角边冷笑连连,听王翦连称呼都唤了,岂非是嬴政已经夺了自己之职?他到这会儿,心中也不由生出荒凉来,不过这会儿他却是不肯在王翦面前示弱,背脊挺得更直,一袭玄色衣倒是衬出几分气势来,他眼神阴鸷,嘴角旁两道法令纹更显得他面容森然严厉:“王上无凭无据,就要捉拿老臣,如此杀派,岂非过河拆桥?某之职乃是当年先王亲封,王上不思治国就罢,却迫不及待听信小人馋言,欲置某于死地,就不怕寒了天下人心?”吕不韦声音阴冷,带着一丝警告与威胁,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竟还不死心。
王翦嘴角边咧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看了看身后吓得如同鹌鹑的两妇人,目光这才落到吕不韦身上,自个儿站直了身子,温和道:“吕公何必如此执着?先王因何而薨,吕公心知肚明,大王如今顾念先情,又如此宽大为怀,吕公岂可出言相讥?大王念您为秦国劳累多年,感念您的辛劳,虽说吕公作为实在失望,但也不愿取吕公及家人性命,只是将吕公迁往蜀地而已,吕公该感念大王恩德才是!”
“啐!”吕不韦脸色铁青,恨不能呸这王翦一脸,谁人不知,忠于嫪毐之余党前些日子被擒之后,接着因赵姬之死,嬴政借口大赦天下,说不愿沾染血腥,让赵太后死不安心,因此放了嫪毐余党一马,他定下给赵姬陪葬的宫人内侍之时,可足足有一百人之多,都是昔日赵姬旧人忠心于她的,嬴政可从未说过不忍心沾染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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