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一说出口,一旁赵姬不住点头,吕不韦原想站起身的,谁料他身子刚动,还未完全站起来,肩上就已经落下了一只手。李牧状似轻轻拍了拍吕不韦的肩,两人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却是轻描淡写的就将吕不韦起势的动作一下子拍了又重跌坐回去,他笑得云淡风轻,一副儒雅风范:“吕公何苦如此心急?区区几个蟊贼,又如何能耽搁得了时间?不若再坐上一坐,某来秦已久,却着实惭愧,还未能好好与吕公聚上一聚!”
这也不是一个好人!吕不韦心中惊怒异常,不过李牧在爵位之上可是不比他低,吕不韦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当年李牧受封赏之时,他还曾出言打断,都怪嫪毐自作聪明,一想到这儿,吕不韦心中对嫪毐的恨又涌了起来,他总觉得这几年天下人处处皆与他为敌,事事都不顺,当年设计想让蒙骜死,除嬴政一臂膀,如此好的计划,最后却失败,蒙骜从此之后还性情大变,当真成了个杀神般,手下军士个个狠辣又凶残,至今蒙骜之名,还令诸国闻风丧耳,俨然如当年的白起一般,令吕不韦想到就郁闷,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成就了蒙骜与李牧,让嬴政更是如虎添翼,否则如今又何至于走到这样地步,王龁一死,自己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吕不韦心下暗恨,王翦却是冲他笑:“丞相,这吉时一说不过在乎大王心意而已,大王若是要此时处决嫪毐,那此刻就是吉时,若是大王晚两个时辰诛杀嫪毐,那末将亦认为吉时还未到,丞相觉得呢?”这会儿吕不韦心中可是恨透了王翦,一看他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满肚子的坏水儿,还有那个李斯,也不是个好的,吕不韦气得咬牙切齿,但李牧置于他肩上的手还未收回去,稳稳的压在他肩头,令他肩膀不由自主的往一边偏,王翦问这话,让他怎么说不好?纵然是他硬气说不好,可此时李牧亦不会放他走,到时自己凭白再丢脸而已,又是何必?
咬了咬牙,吕不韦此时生吃了眼前这三人的心都有,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一句话般:“王将军说得不错!”
李牧放声长笑,他长相斯文,极少有如此豪爽大笑之时,平日如同一个斯文俊雅的学者般,可此时他却显示出大将豪迈的气势,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在吕不韦肩上拍得‘邦邦’作响,吕不韦肩膀一垮再垮,直到胸口紧紧抵住面前案几,李牧看他脸色漆黑,忍耐不得之时,才将手收了回去。果然,顺着心意做事,心里爽快得多,以前虽然博得好名,但却事事压抑自己,李牧想起嬴政无意中与自己说过的话,再想到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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