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吕不韦这下要倒了大霉,但心里却是对嬴政又是害怕了几分,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嬴政的主意,听嬴政命令前往吕府中为吕氏出歪主意的,这几年嬴政对付吕氏的几乎几乎他都参与过,也知道,看吕不韦这样的一代枭雄竟然也被算计到如此地步,事无巨细,居然将网结得密密实实,直到如今吕氏成为困兽,任人宰割,如此手段与心思,将赵太后亦作为棋子的一环,将看似毫无相关的事情紧密联系一起,硬生生的把当初看似不可一世的吕不韦玩弄于鼓掌之中!
此等心机与算计,李斯是自愧不如,也不知怎么的,他心内竟然对嬴政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与敬佩之感,李斯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做事全看结果,不管手段,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出人头地敢做出替人为间这样令人不耻的事情,他自认自己是个真小人,而非伪君子,如今看到嬴政这个比自己不知手段高了多少倍的帝王,才有一种甘拜下风之感,此时不论是为了功名利禄,或是为了忠于强于自己的王者,他都准备死心踏地跟着嬴政走,心内却是从未敢生出半点私心来!
两君臣商议了一阵细节,嬴政吩咐完只让流云做李斯副手,他相信对于这样的事,李斯肯定是做是得心应手,因此也不准备再吩咐,待李斯一走,他就令人召了侍候赵姬的侍人过来,吩咐了几句,这才空出了时间练习剑术与真力。
李斯果然也没负嬴政重托,此人为求结果,不求手段,不出一日功夫,咸阳城的人都得知吕不韦要将嫪毐车裂的事情来,许多庶民之中倒是并无愤怒者,毕竟嫪毐叛上作乱,本就罪该万死,得了如此结果也并不意外,只是难得有这样热闹的大事,咸阳城中四处亦有人讨论起来。
一个鱼龙混杂的行馆处,几个身着灰色麻布衫,头发用木簪固定住,面色阴沉手提长剑的年轻人却是听到这消息时眼睛里露出阴霾来。几人点了一大块羊肉切下,一边抓在手中啃着,一边竖着耳朵听众人的议论,听到火起处时,坐在右首处的年轻人提了长剑险些忍耐不住要冲过去,那坐在中间的人却是低垂着头,死死将他按住,轻喝道:“且罢手,若是闹出乱子,届时不止不能救出主公,反倒是会将吾等也折了进去!”
那年轻人露出怏怏之色,握紧短剑的手又放松,双眼如恶狼似的望了四周一眼,才阴戾道:“但某实在气愤,吕贼该死,若有机会,必定屠尽吕氏一族,叫吕氏鸡犬不定,一个不留,以替主公报今日之耻!”
居中之人抬起头来,脸上长着点点胡渣,神态疯狂,却不是齐肆还有谁?他表情狰狞,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