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顿时跪了下来,有些不甘道:“秦赵乃是世仇,将军乃是赵国大将,何必位居秦国之下?若是您要趁此良机占领咸阳,往后以您名声……”
“某如今已是秦国武将,何来赵国大将之说?大王对某恩义重如山,某岂是这等出尔反尔的小人?此事休得再言,若是尔等有心怀不满者,即刻便请离开,某绝对不会阻拦,若是不走,往后休得再提这样的话!”李牧脸色一沉,颇有些不快。别说他心里没想过要在此时趁机反了嬴政的话,李牧性情忠毅,如若不是这样,历史上的他也不可能因是惠王的提携知遇,最后为赵国出生入死,末了还死在赵王手上,如他这样的绝世名将,若不是他甘心赴死,区区赵国一个悼襄王,连国家都快不保,又怎么可能将他一个手握重兵大将轻易斩杀?
由此可见李牧性情!嬴政对他不比当年惠王差,甚至更是信赖有加,恩宠加身自是不必再说,光是将邯郸城赐予他为封地,就足以令他铭感五内,尤其是这两年在咸阳城中,嬴政放下身段,对他礼遇有加,从未有过半点轻视,秦王虽年少,可是却做得比当年惠王更甚,他心里感激自是不必说,这会儿怎么可能趁此机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更何况以李牧之聪慧就知道蒙骜说走,不过是嘴上说说,当年嬴政曾亲自答应嫪毐让他亲手处置,此时蒙骜必是候他一块儿前往捉拿嫪毐,怎么可能将人撤走?
纵然撤走一大部份,他手下虽然看似一万精兵,但忠于他的赵人不过半数,蒙骜留在宫中五千兵马,再加上秦人五千兵马,一万人马,岂是那么好消灭的?更别说秦赵两国人马日夜相伴,几年下来,情谊不可谓不深,此时人本来国家观念就轻,若是他此时起事,眼见着赵人已经在这几年间在秦国安顿下来,许多人甚至重新娶妻生子,又有哪个人再愿意起事造反,忍受骨肉分离的痛楚?
李牧不可能,也不忍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看了那名叫刘的将士一眼,叹息了一声,随即握紧了腰侧长剑,大踏步绕过血迹率先朝宫外走去。
留下来的赵人之中,有人冷眼瞧了那跪在地上的军士一眼,没有说话,许多人欲言又止。这名军士脸色青白交错了一阵,接着才咬牙问道:“尔等难道甘愿做秦人走狗?可是忘了昔日赵国大仇?”这话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来回响荡,却是没人接上他一句话,许多赵人沉默以对,无言的答案令此人更是脸色难看,咬了咬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未料尔等竟然被秦贼所收买,岂是吾赵国之人?尔等祖辈可是赵……”
“将军不用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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