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沉男声突然间响了起来:“将军此话不妥,先王何等英明,当今大王乃是先王在世之时所策封太子,若是照将军所说,岂不是暗指先王昏庸无能,被人所蒙蔽,还不如将军您英明正直目光如炬?”这话一说出口,原本还有些被樊於期之话引得满心愤怒之人,顿时冷静了下来。樊於期脸上的笑意一凝,定睛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年约三十许的高大男子正目光烁烁,满脸的彪悍之色,看得他不由心中愣了一下,却见他身上衣甲,不过是个五大夫而已,只掌两千人马,当下心中便有些不屑,挥了挥手道:“将此人拿下,此人妖言惑众,想来是吕贼同党!”
众人愣了愣,却是没人动弹,那高大男子却是长笑了一声,手握腰后长剑,踏前一步迈了过来,他所到之处,众人皆被他满身悍气所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给他让出路来,更是显得此人气势不同,樊於期心内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还未开口说话,却见那人将腰后长剑抽了出来:“樊於期妖言蛊惑人心,长安君又心怀不诡,当今大王英明贤德,乃天下人有眼共睹,岂可凭小人三言两语就能污蔑?再者只要诸位有心观察,就可知大王与先王容貌颇有相类,大王相貌堂堂,与先王一般,乃难得之美男子,吕相国虽然长相不差,但哪里能与大王相提并论,樊於期与长安君居心叵测,想蛊惑诸位与二厮谋反,届时若是出事,长安君乃大王亲弟,自然是性命可保,可诸位好不容易能为秦国效力,若是此时与此二人一同谋反,轻则家人妻儿受连累,重则骂名加身,往后如何能还能在秦立足?”
一席话,说得众人冷汗淋漓,此时人最重名声,打上一个反叛的名号,一辈子前程可都毁了。此时秦国野心赫赫,正是追逐天下用兵的大好时机,众人也知道,若不出意外,只消为秦王南征北讨,往后军功下来,每人进爵一级不成问题,可若是此时当真因樊於期之话当了叛贼,不止是进爵不成,反倒还会送了卿卿性命。
众人之前只是被樊於期所说的话感动,此时一反应过来,顿时恨恨的盯着樊於期与成峤二人看,成峤被几万人一瞧,登时慌了心神,连忙指着樊於期道:“此事与本公子无关,全是此人误我。”樊於期一听成峤此话,心内大叫不好,一边暗骂成峤,却见众人果然因成峤一句话红了眼睛,他慌乱异常,狠狠盯着那场中高大男子,恶声问道:“你乃何人,敢说不是吕贼派来之奸细?替吕氏说好话!”
“某乃麃公帐下王翦是也,与吕相国无缘无故,更是未曾谋面,某自认坦荡!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回秦之后与麃公当面一问便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