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顿肉可食。”樊於期眼里带着讥讽之意,成峤一见,当下勃然大怒,一把上前欲拨剑砍他,樊於期却是冷笑了两声,头微微一侧,自然就躲过了成峤这一击,反手青铜剑一拨,成峤手里的长剑就脱手而出,剑刃刺破帐棚,朝外头飞了出去。成峤不料他竟敢还手,当下又惊又惧:“大胆樊於期!竟然敢以下犯上,对本公子不敬!”
“如今君候手握重兵,又何必屈人之下,只做一个君候就足矣?原本秦国就该是属于君候,如今拱手让人,竟然还满足于这些肉块,他日若是秦王有意除去君候,恐怕君候悔之晚矣!”樊於期对成峤的话视若罔闻,反倒是又开口说起了前几日不停在成峤耳边念叨的事情来,成峤冷笑了两声,打断他的话:“樊将军休要再言,本公子还不会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打动,这等犯上谋逆之事,本公子断然不会做的!”
“若是君候不做,又何必苦守屯留,大军再不前进一步?”樊於期冷笑了两声,他早看出成峤心里的想法,是想赖着不走,到时让蒙骜吃亏,最好让嬴政折个臂膀,他心里也知道夏姬的打算,还想借着夏姬这股风,将嬴政拉下马来,可惜此人既有贪心,又无决断本事,捧他为王,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惜他贵为公子,先王异人留下的子嗣又不多,否则樊於期还真不屑于与这样的人多加废话。
成峤听他这略有些尖锐的话,脸色不由一僵,接着又有些恼羞成怒,指着樊於期骂道:“大胆!本公子心里自有决断,何须你来多言?”“君候说得极是。”樊於期善于观察人脸色,眼见成峤当真发火了,他连忙又退了一步,让成峤满腔火气顿时找不到发泄之口,气了个半死,却是拿他毫无办法,樊於期将成峤脸色看在眼里,眉头皱了皱,叹息了一声:“其实不瞒君候,末将出征之时,曾得太后叮嘱,君候可知其中缘故?”
一听这话,成峤心中不住冷笑,还有什么缘故?夏姬不过是想借他之手,掌控秦国而已,昭昭野心,还有谁人不知?他之前一直装傻充愣,由着夏姬在前头冲撞,如若不然,嬴政早就对自己狠下毒手,哪里可能还能让自己活到今日,又掌兵权?不过这些话成峤也只敢心里想想,嘴上断然不敢说。连嬴政身为秦王都不敢说出这样大不敬之话,更别提他,若是他今日说出这话,往后天下悠悠众口骂都得骂死他了。成峤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沉默着不说话。樊於期也不以为意,他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开口说话的契机,成峤要说什么,并不在他关切的范围之内,因此看成峤沉默,趁机进言:“君候不知,原本这王位该是您的才对,那吕贼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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