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私欲,亦从未将儿子脸面放在心上过,她既是如此,嬴政又一向冷淡,当年婠娘那贱人又因他而死,他心里说不定是恨自己的,虽嘴上不说,但实则心里有多厌恶自己,她是一清二楚,不过这些话,她却是在嫪毐面前说不出来,因此嫪毐如此一讥讽,赵姬只是满面通红,却喏喏的道:“话虽如此,但难保哪日有何事,他一过来,岂非露馅?政儿性命,奴家清楚,肯定是不会饶奴家活命!”她越说,越是慌乱,嫪毐亦是有些受她感染,想到秦王冷厉狠辣,他自己肚腹中还吞着一颗毒药,如今时常靠解药苟全性命,一想起来他就有些后悔又咬牙,自然不再甘心屈居人下。
嫪毐狠了狠心,咬牙在兰池宫内大步踱了几圈,突然转头,满脸狰狞之色,狠辣道:“阿萸,事到如今,我不想死,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一听这话,赵姬当下愣住,她嘴唇微张,伸手抚着肚腹,望着嫪毐说不出话来。看她这模样,嫪毐眉头皱了皱,眼里露出厌恶之色,语气又重了些,略带了些不满:“阿萸,你难道愿意见我去死,亦不愿助我一辈之力?”他原本以为太后尊贵,该是高不可攀,谁知赵姬蠢笨又无性情,一心柔顺又听他的话,时间久了,令他腻味不已,早不见当初奉承讨好之状,反倒隐隐有让赵姬对他俯首听命之心。
赵姬愣了愣,看他有些生气的样子,当下慌了神,也顾不得肚子,连忙上前抱他手臂,小意哀求:“嫪郎乃是奴家的一切,自然奴家不能眼睁睁瞧你不好,若是有事,奴家就是拼了一切,也愿意护你周全,嫪郎何必说这样的话,来伤奴家的心?”她是真的有些慌,有些难受了。赵姬这一辈子,所遇的每一个男人,除了嬴楚,不论是吕不韦或是嫪毐,甚至是当初那个只求一晌贪欢的赵高,都是对她有所利用,如今嫪毐这样说,令她心里难受,但却不敢拒绝,深怕让嫪毐心里不满,从而对她冷淡。
嫪毐眼里露出傲然之色,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她肚子,满眼的阴戾:“阿萸,如今你肚腹有子,实乃上天对我的宠幸,若是你将孩子生出来,往后我亦是秦王之父,若他身陨,咱们这孩儿,岂不是名正言顺的秦王?这秦国,可是从此掌握于你我之手了!”说到这儿,嫪毐满眼兴奋与野心展露无疑,赵姬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发苦,想到嬴政冰冷的眼色,还是有些犯怵,哀求道:“嫪郎,政儿心性狠辣,若是知奴家如此,必定饶不得奴家性命,你要什么,奴家若是有的,全与你就是,这孩子留不得,政儿不说,还有长安君在,怎么可能轮到咱们的孩儿为王?嫪郎,奴家只愿与你相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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