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见,但也并非就世上少有了,可是令吕不韦感兴趣的,却是这两个美人儿是打了嬴政的脸之后,才送到自己的手上,因着这份原因,对这二人自然是珍惜了许多,连带着看那韩使也极为顺眼,专门设了宴席,要邀请他一聚。
吕不韦府中仍有理智者当下觉得此事不妥,秦王如今虽然年幼,但毕竟是君王,虽然尊称吕不韦为仲父,但秦王政心思深沉,心底如何想的,旁人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吕不韦如今的情况,势必会触怒嬴政,以使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吕不韦如今虽然势大,但到底仍是臣,越不过君王去,此事名不正言不顺,只是徒留跋扈之名,实在是得不偿失,因此那忠贞之人,就将这些顾虑一一说与吕不韦听,期望他能打消心底的主意,将这两个美人儿又归还秦王。
原本正暗自得意自己压了嬴政一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人给吕不韦泼了盆冷水,他自然是心里不满的,面上虽然不动声音,但那进言之人已瞧得出来他眼里已经冷了下来,端了酒杯,搂了怀中少女,略有些不快:“卿实在想得太多,赵政如今虽然为王,但也不想想当初是因为何人,若是某心里不痛快了……”狂妄自大称了嬴政当日在赵国的名字,不敬之意言溢于表。吕不韦冷笑了两声,将尊中美酒一饮而尽,剩余的话没说完,但众人却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有人倒吸了几口冷气,听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再看吕不韦如今的昏庸情况,许多人心里都生出离意来。
“主公慎言!”堂内众人拱了拱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李斯冷眼旁观,看吕不韦眼里的志得意满之色,知道他最近因赵姬移情别恋之事心里窝火,再者没了赵姬的事事支撑,他如今亦被嬴政当众顶撞过几回,面子上挂不住,韩国这事儿自然是令他颜面大涨,在这个时候泼他冷水,虽为忠心,但实则招他记恨,李斯这会儿沉默不语,众人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其中利害关系来,令吕不韦越加烦闷,拍桌而起:“当日先王曾允某,愿将秦国与某共享,如今某不过是享用一二妇人,诸君何必为此大费唇舌?”话里不满之意,众人自然是听得出来,当下俱都沉默了下来。
吕氏府中的这趟劝解不欢而散,而另一边章台宫里,嬴政得知韩国人出尔反尔的行为时,虽然不看重两个妇人,却也勃然大怒,连夜召集三公九卿以商应对之策,虽天色已黑,但章台宫大殿之内却是灯火通明,墙上挂着的青铜灯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般,嬴政脸上的阴沉众人皆可见,蒙骜率先出列,叩首道:“区区韩国,却如此戏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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