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尽偏偏此时还勾勾搭搭,不成体统,此时李斯对嬴政心生顾忌,这样要命的话自然不敢直言,因此犹豫了一下,还是住了嘴。
嬴政表情淡然,像是李斯所说之人不是自己母亲一般,只是那握在笔简上的手微微用力,眼里露出一道杀意来:“太后与吕氏之间甚有牵连,政赐先生无罪,但请直言。”
李斯后背冷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只觉自己置身于悬崖,下一刻就将葬身崖底般,心惊胆颤,可听了嬴政这话,不论自己来秦时意图不纯,不止为效忠君王,反倒是为了出人头地,但这会儿对嬴政的信任,虽觉害怕,但亦有感激,读书人都有一种士为知已者死的书生意气,满腹才华若是无人欣赏,虽说孤芳自赏,但心里难免寂寞,李斯自认自己有帝王之术,又有不世之才,嬴政对他的信任,尤其在他此时一无所有的时候,尤为重要,当下头脑一热,早将身家性命丢于脑后,拱手道:“吕氏与太后关系不凡,赵太后又对其宠信有加,所以才造成如今局面,只要将其二人离间,太后对吕氏渐生嫌隙,到时自然不会只站他一边,再者大王应扶持与吕氏相抗衡之人,两边势力相互消减,到时鹬蚌相争,斯说句大不敬之话,大王您到时就如同那渔夫般,坐等收利,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将吕氏之祸铲除!彼时大王再将王权收归囊中,凭大王您的雄才伟略,自然可将秦国权限牢牢掌握在您手中,统一天下,又指日可待,实在是大喜之事!”
这李斯口才着实了得,煽动人心颇有一套,尤其是他未说先服别人,自己却已经深信不疑的态度,更是无端给人凭添信心。嬴政看他激动异常的模样,说到兴起处时更是险些手舞足道,深谙用肢体语言加强自己话里的肯定,不论此人才学如何,光是凭这口才,已足以在嬴政身边占一席之地。
“以卿看来,何人才是离间吕氏最为合适之人选?”嬴政不动声色,看了李斯一眼,开口时却是已经换了个称呼,虽然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李斯却知道其中大不相同之处,如嬴政唤他先生,听来对他是推崇尊敬,可却没有要重用他之心,没有将他当成属成手下的意思,如今嬴政换了称呼,明显是已经听进了李斯的话,有意要重用他的意思,李斯心内激动异常,看了嬴政一眼,咬了咬牙,拱手道:“臣愿为大王马前卒,求大王给臣机会,臣必定不负大王重托!”
嬴政微微笑了笑,看李斯自动请缨,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意有所指道:“卿三思而后行,若此事败露,恐卿后果堪舆!”
李斯咬了咬牙,心下一狠,重重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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