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自己随身佩戴的青铜长剑,嘴角边笑意冷得沁人心脾,温和道:“祖母如此体恤寡人,当真是费心了,只是寡人愿与王弟共享此福份,传寡人喻,将美人儿送二十往长安君府上。”这几年来,夏姬从未停过送女人的举动,嬴政也一向对此事来往不拒,统统收下,只是都会送一半给成峤。夏姬其心可诛,送来的女人中大多都是貌美柔媚过人者,那成峤如今已是虚岁十三年纪,已知女色好恶,又不像嬴政两世为人,如今渐渐养成了个好色脾性,因房中事尝得早,如今比嬴政年幼,看起来神态竟与双十年华之人差不多,脸色青白,目光无神,身高比寻常男子还要矮上许多,令夏姬每每想到时都咬牙切齿,原本是想害嬴政,可惜没料到嬴政狡猾,倒令长安君成峤的好色名我以声传了出去,咸阳城中竟然少有人不知长安君爱美人儿之名号。
夏姬等人对此恨得牙痒痒,却是无可奈何,虽然明知女色这一招对嬴政不管用,但看到成峤如今模样,只盼嬴政也总有年轻气血盛的一日,因此收罗美人儿倒是源源不绝的送了过来。
赵高对嬴政打算心知肚明,面上却是露出恭敬之色,听他吩咐完,答应了一声,见嬴政斯条慢理的擦拭长剑,脚步还未移动,不远处又有一个穿着灰衣的侍人小碎步移了过来,远远儿的就求见道:“奴奉赵太后之命,邀王上回兰池宫一叙。”兰池宫位于咸阳北面,是庄襄王嬴楚在时专为赵姬所建的宫殿,修得美轮美奂,亭台楼阁,位置既好风景又美妙,颇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嬴楚死后,赵姬就从章台宫迁了过去。
平日母子二人感情淡薄,一月难得见上一回,这会儿却是让人过来召见自己。嬴政握住长剑,挽了朵剑花,脸上笑意不明。他从始至终使的剑式不多,有些是聂元教的空架子,无真力匹配,只是能唬下人而已,但唯有一招,却是自那布帛上面学会,配那帛上之心法,嬴政试过一回,威力非凡,古语里所说的削金断玉,也就是那样了,坚硬无比的青铜鼎,嬴政可斩开两鼎不费吹灰之力,而他使的青铜剑并不如何厉害,自然就显现出那心法厉害异常了。
那布帛也不知道是何物,上头除了心法之外,只得一招剑法,嬴政时常引以为憾,不过这几年却是将那招剑术练得如火纯青,每每随心所欲间一剑已经隐隐有了威势。这会儿他冷笑之下随手挽了朵剑花,那跪伏在他前面不远处的侍人头上冠帽竟然被剑气带起劲风吹得拂动,伸手一摸时,那灰色帽子如同被人切开两半般,一下子分了开来。当下吓得脸色青白,冷汗一下子流了出来,只知跪在地上不停叩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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