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有些委屈:
“还不走?”明明是他自己先说要来的,结果到了之后又不过去,她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父亲发现邛胥叔叔的尸体和知道自己被坏人抢走没有,已经好大半天了,却是没人来救她,黄盈越想,越是有些委屈,却是之前看过赢政凶性大发要杀自己的样子,尤其是邛胥的尸体她看过,这会儿也不敢和他闹,只能低垂着头,轻轻抹着眼泪珠子,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倒也十分可怜。
赢政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这个小娘子的心事,只是将目光死死盯在那渐渐接近城门的那队人身上。为首的一人年约三十几岁,上身穿着黑色深衣,下身是红色裾裙,腰后挂着一柄外容精美的青铜配剑,华丽非凡,坐在一匹枣红色大马上,身材魁梧,头发用金冠束了,脸上带着胡须,容貌竟然与异人有几分相似,目光灼灼的在跟守城的士兵吩咐什么,一副着急担忧的模样,赢政一看到此人时,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赢傒两个字来!
这是他名义上的叔叔子傒,回秦国接近一年时间,他也是见过的,为人看着豪爽大方,实则内里锱珠必较,最是记仇不过。他原本是安国君赢柱最为看中的庶子,可惜与子楚一样,母亲吴姬不得宠,虽然比夏姬略好一些,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赢柱是想立他为嫡,可惜吕不韦与子楚从中插了一脚,说动华阳夫人楚姬,将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太子之位,吹枕头风吹给了赢楚!这子傒表面看来毫不计较,爽朗大方,但失去的可是未来的国君之位,原本以为唾手可得了,他原本声望名声都远远高于在赵国为质的赢楚,可惜最后竟然棋差一着,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他心里的怨恨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而赢政心里怀疑邛胥背后另有的其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在朝中原本颇有威望的子傒!
赢傒如今还未被册封,这项权力,一般都是新君上位后,为了显示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恩宠,以安抚收买兄弟人心,才会开始册封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此时赢楚还未成为君王,赢柱虽老,但却未死,因此这赢傒如今还没个封号,可是地位却是尴尬了起来。他一边顶着以前安国君最宠爱看重的庶子名头,一边却又被如今把持朝政的赢楚将手中的权利掏空,唯一能倚重的,就是门一招揽的门客,但在朝中并无实权,如此一来,前进不得后退又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赢傒要挺而走险,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要知道赢楚刚回秦国没有几年,根基不如他稳,朝中支持他的老臣尚有,这样的情况下,就算赢楚不出事,可他的子嗣不多,要是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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