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胡说八道来传话而已,毕竟您身份高贵,夏嫔又不是不懂礼节之人,怎么会故意在殿外候着政儿?”赢政说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状,有些羞涩的看楚姬:“是您故意与政儿开玩笑,才让那侍人过来传话呢!”他说话时带着一丝亲昵与自在,楚姬眼里笑意又深重了几分,她这辈子膝下空虚,没生得一男半女,不然王位怎么可能被赢楚得了去,只是赢楚归国时已经成年,与她相差不了两岁,两人间虽然名为母子,可实在很难生出母子感觉来,这会儿听赢政话语纯真无邪,倒是让她心里母爱微微泛了一丝出来,忍不住伸手就抚了抚他脑袋,笑了笑:“是,是祖母与政儿开玩笑的呢!”
她此时自称一变,赢政心下就松了一口气,知道楚姬这是承认了自己,说话间就表明了她的态度,她身份特殊,如今赢楚又是记在她名下的嫡子,虽说是夏姬所生,不过秦王宫记载与名义上却与夏姬无关,楚姬能这么说,显然是承认了赢政身份,她的话份量不同,连赢楚都要掂量几分,要是她肯出面,自己继承王位再无疑惑。
没料到今日过来还有这样一个意外之喜,赢政心里略微有些振奋,虽然知道楚姬此举也并不单纯,大有觉得他年幼好掌控的味道在里头,但也可以说是助了他一臂之力,让他往后路途会平坦许多,更何况楚姬觉得他年幼好掌控以让自己做傀儡,殊不知自己也有借她势趁机上位之意,结果未明之时,都是相互利用而已,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楚姬以为她是螳螂捕蝉,而她楚系一脉是在后的黄雀,却说不定在后的黄雀可能会另有其人了!赢政心里野心澎湃,目光里却是一片清明,听楚姬自称自己祖母,非但没有觉得不自在与诧异,反倒是隐隐有种心头大石落地之感,他脸上的兴奋之色并未掩饰,被楚姬瞧在眼里,心下也是分明,只道他初回秦宫,见有人对他友善而欢喜,心里这么一想,不由又怜悯他几分又是觉得此子单纯好掌控,看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倒是生出一丝同情之意来!晚膳就留了赢政在甘泉宫里用的,甚至带赢政见了孝文宫王赢柱,当夜见天时晚了,又留了赢政在甘泉宫里过夜,让他住在赢柱侧殿旁,以给他表孝心的机会。
赢政知晓楚姬此举定然是为了让他极快的站稳脚根,只是没想到头回见面而已,楚姬就选定了他,可见那夏姬必定是将宝押在了成峤身上,再想到今日夏姬的所作所为,赢政心底冷笑了两声。两个女人博弈将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以为他是棋子随意好拿捏,夏姬更是从未顾念过骨肉亲情,没有想过自已要真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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