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再多疑的人,也会向往自己有信任一个人的时候,虽然明知这样的情况不太可能,但仍旧渴望。
队伍踏上咸阳地界时,韩路等人脸上明显露出振奋之色,这一路迎接赢政归秦,并没有如他们意想中般遇上赵国的激烈反抗,危险并不是在赵国发生,而是在回秦的途中发生,令众人心里五味澄杂,赢子楚当初派出的五十队人中,如今回程,只剩了三十余人而已,并不是折损在赵人手中,反倒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韩路开始还觉得这一趟迎赵姬母子是自己机会,这会才发现自己接到是一个烫手的任务,心里早已经担忧无比,幸亏最后这段路程平安无事了。
与韩路等人的轻松相反,赢政此时已经心情沉重,聂元早在前两日时就已经和他提出要离开,这两天不过是在等大队进秦王宫而已,聂元这老头子极讲承诺,当初答应过赢政要送他归国,自然是以送到秦王宫为准,纵然赢政不舍,却是没有能留下他的理由,再者他又不习惯拘束无比的生活,当年在赵府虽然忍了四年之久,但赵府不过是一个富豪之家,不能与一国王宫相比,聂元那时在赵家可以随心所欲的出入,赵家院墙又挡不住他,说到底,这自由不自由仍旧是聂元说了算。
可如今要是进了秦王宫,秦王手下食客奇人无数,聂元就算自恃身手高超,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还是懂,要想自由进出却是不容易,因此就算是舍不得赢政,两师徒也难免要说分手。原本以为赢政必定会开口留他,聂元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推脱,不过等了两日,眼见着已经深入咸阳,离王宫越来越近,赢政依旧是没有开口,这倒是让以为了解他性子的聂元诧异不已,最后自己倒没忍得住,先开口问了出来:
“政儿,你没有想过开口挽留某家?”
“政儿开口留了师尊,师尊就会留下来吗?”赢政听聂元问话,忍不住苦笑了两声,看他表情一滞,接着才神情果断的摇头,赢政双手紧紧握成拳笼在宽大的衣袖底下,背脊挺得笔直,犹如一柄欲势待发的长剑:“既然留了没用,政儿又何必开这口。”
聂元听了他这话,无以为对,这确实是赢政的性格,从不作无用功,真正听到他说出这话时,聂元却忍不住有些心酸,虽然赢政脸上还带着笑意,不过那满身防备的姿态,却是被他看在眼里,这些年赢政情况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这一离去,几乎可以说赢政身边再无亲近之人,但他性格自由散漫惯了,哪里受得住拘束,而且他实在是不愿掺合到秦国公子争储的混乱中去,因此犹豫了一下,仍旧是狠心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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