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悄悄说着话,他身上像是光着一般,有人拿了东西在他身上比划,冰凉凉的,赵尔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儿,他心中迷迷糊糊的,但却感觉身边像是闹得厉害,又静得厉害,他心中发慌,这一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连当初被人欺负之时,也不过是发狠,今日被打,往后再打回来而已,可是今日感觉极不对劲儿,他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刺痛传来,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明,赵尔呻吟一声,渐渐睁开了眼睛。
“醒了。”一个陌生而又像是有些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像是带着疑惑:“怎么会醒了呢?”
“我是在哪里?”赵尔觉得不对劲儿,他身体刚刚一动,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禁固住了,他困难的转了转因刚刚醒来还有些沉重的脑袋,却见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四周都已经被固定在传上,绑得极紧,令他动弹不得,头顶一盏明晃到让他觉得有些刺眼的灯,赵尔有些慌了,却见几个人影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除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之外,另一个略有些面熟,他努力想了想,脑袋有些混沌,许久之后才恍然大悟:“你是昨日书房那个人。”对了,是昨日跟父亲在书房商议的那个人,可是他为何此时会在这儿?
赵尔野兽一般的直觉感觉到自己此时情形不利,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中年人所说的,身体极为健康,与少爷身体完全吻合的话来,突然间面色大变。
父亲盯着他铁青的脸,突然间笑了起来。他极少笑,平日表情严肃,让人望而生畏,他整个人如同冰雪铸成一般,对赵尔更是极少有好脸色,如今他却是笑了起来,赵尔顿时毛骨悚然。父亲却是表情怪异,眼里一片血光:“不愧是我的种,这样快,就明白了过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赵尔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心里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惊骇,几乎与天方夜谈无异,这样离奇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边摇头,原本还笑着的父亲却是笑得越肆意狂妄,一向一丝不苟梳着的头发因他大笑的动作而落了几丝在他额前,带出一种邪性的狂野感,声音温和的道:“有什么不可能?俊儿身体不好,你既是身为他手足同胞,就有义务帮助他的,他要的东西,你一定会给他的,是不是?”父亲说完,一手落在赵尔胸前,手指冰凉,冻得赵尔生生打了个冷颤,感觉到父亲的手落在自己心脏处,顿时心脏狠狠跳了起来,如同急骤拍下的雨点般,只听到不停的‘咚咚咚’声,似鼓点般。
父亲见他惊骇到极点的眼神,笑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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