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真理不可逆转,爱是永恒不灭的。”秋静好声如弦音,温婉恬静。
“那我们打个赌,”安迪撩起她一缕发丝,盯着小女孩的眼睛说:“等我们下次见面,你依然相信真理与爱,我就放过你。”
秋静好不明白他的放过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好。”她弯了下唇,“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很渺茫。”
轿车停在路口,安迪打开车门,秋静好看着他下车关上车门。
雨水冲刷着车玻璃,模糊了少年的脸,只是隐约看到他的嘴唇蠕动,好似在对她说着什么。
安迪:“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缘起缘灭,一念之间。
……
“爹地,爹地……”
“!”
伊莎贝尔的喊声,拉回安迪的视线,他慈爱的目光看着她。
“爹地,吃蛋糕。”
伊莎贝尔将手里的蛋糕凑到他唇边,安迪张开嘴,将蛋糕吃下,唇齿间奶油的香甜四溢,人心放肆也被这奶油融化了。
安迪将一件杏huáng sè的公主裙在她面前晃了晃,“宝贝儿,这是爹地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他的话哽在喉咙,手指轻轻刮着她的小脸,“祝你健康长大。”
琼斯握住口鼻,背过身,肩膀瑟瑟的颤抖,她想起前几天安迪告诉她,要筹办伊莎贝尔的生日晚会,这孩子也许只能过三个生日了。
夜幕中,古堡里灯火通亮,五彩灯,粉色气球,铺满了一层的大厅还有伊莎贝尔的公主房。
小家伙并不知道在她欢笑的追着气球跑的时候,远在异国的桡市,有一个母亲,正偷偷的以泪洗面。
……
伊莎贝尔两周岁的生日是在地下室的无菌室里过的,哮喘病发作,折磨了孩子近一个月,几次病危,差点夺走了她的小生命,安迪一直守着她,可之后的半年时间,伊莎贝尔必须要靠吸氧度日,直到病情不能再拖了,琼斯心疼孩子,询问安迪有没有别的办法,安迪站在祖父的书房里,翻阅着他留下的医学书籍及手稿,一周后,确定了给伊莎贝尔的手术方案,这是最后一搏,也是伊莎贝尔唯一的希望。
手术间隙,伊莎贝尔血压降到仪器都监测不到,安迪的手开始抖,甚至怀疑自己该不该做这台手术。
琼斯在地下室外守了一夜,当门打开,她眼睛红红的,看着安迪,小心翼翼的问:
“我们的小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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