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这一分钟还没过,就开始耍无赖了,回头狠狠瞪了眼门后的疯子。
就不给你开门!
叮咚叮咚疯子按门铃,“明冉开门,开门”
一遍遍的,吵得旁边的邻居开门探出头说:“先生,现在是凌晨,请小声点,我们已经休息了。”
疯子歉意的頜首,道了句歉,对方关了门。
可接下来,疯子还是不知疲倦的按门铃,“明冉,明冉,开门”
另一个邻居也被吵醒,出来说了几句,临关门前还警告疯子,再吵就报警。
明冉急了,“你别按了,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疯子弯起唇,“好,我不按门铃,你给我开门。”
明冉:“不,我不想见你。”
疯子:“我想见你。我很想你,明冉。”
明冉:“”
疯子:“你想知道的事,我过段时间会告诉你,现在还不行。明冉”他的手紧贴着门板,似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请你给我点时间,相信我一次,好吗?”
明冉早已听腻了他的敷衍,“你还是回去吧。”
疯子垂下头,轻吐口气,有点疲惫,“我不走。”
“你不走,也别吵周围邻居。”
“好,我不吵。”
“你走,我不想见你。”
疯子紧贴着门,气息低沉,“我好想你。”
明冉皱了下眉,掉头回了卧室,钻进被窝继续睡觉。
门外,疯子知道她走了,他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她不开,他就堵着门,等到她自己出来。
床上,明冉翻来覆去,总想着门外的人。
他想她了,她也在想他,感情这种事,冷暖自知。
可横在两人中间的那道鸿沟,并不好逾越,明冉就这么一个哥哥,感情非常好,家里接到他牺牲的消息时,她当时就昏过去了,等醒来后,人已经在医院,她大病一场,一个月的时间高烧不断,人差点烧坏了,能活下来,都是捡条命。
大病初愈的她开始寻找哥哥的死亡真相,很多事存在疑点,明冉一直追查,但个人的力量显得太微弱,深一层的真相并不容易被揭示,而且她总能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阻挠她,每每要接近真相时,她都会扑个空,这种希望与失望的接踵而至,让她疲惫而愤怒。
现在,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给她真相的人,这个人却一个字也不肯对她讲,这是一种何其愤怒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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