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
“没承认。”慕子谦断然否定,“我只在几个小案子上给了些暗示,但目的只有一个,是想通过暂时的困境,让岳父想到商业联姻这个办法,”说到此,慕子谦有些无力,他握着秋静好的手,“真的,当初为了能娶到你,我花了很多心思,我不主动去靠近你,让你走进我的生活,我知道这样才能吸引你的注意,让你对我不至于不屑。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们的婚姻掺杂了联姻目的后,让你对我更冷漠。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秋静好很平静,但脑子里在快速运转,回忆当年父亲病发突然,慕子谦为了扶植秋品花心思花资金,不会在结婚几年后才故意逼死自己的岳父。
“岳父突发心脏病时,我正在渝州开会,得到消息就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等我到医院时,他人已在弥留之际,我打diàn huà给你,可你shǒu jī关机,我联系学校,学校说你参加一项研讨会,没办法只能联系你的室友斯特凡。
事情也巧,爷爷突然重病,需要联系纽约的医生手术,龙虎堂十三当家又给我惹了点篓子,我把傅飞扬留下照顾岳父,没想到当晚岳父就走了,等我忙完两边的事,你已经安葬岳父回旧金山了。”
秋静好握着水杯,掌心温暖,那段记忆实在深刻,她深夜带着父亲的遗体去了殡仪馆,晚上守灵,身旁只有傅飞扬陪着,父亲的身后事他帮着张罗着,礼堂选的最大的一间,所有的程序及祭奠用品也都是他筹备,选得最好的,满室白黄相间的菊花将父亲围在中央,庄严肃穆。
她有记得他时不时去外面打diàn huà,想必就是向慕子谦汇报情况。第二天一早便陆续有父亲的朋友来送别,而大伯和哥哥也赶来殡仪馆闹,拿着一份秋品的继承协议让她签字,她本就无心打理公司,他们要就给他们吧。两人拿到协议就走了,连父亲告别仪式都没参加,秋静好觉得这个城市没有任何可留恋的,除了冷漠就是无情,安葬父亲后,她订了返程机票就走了。
傅飞扬对她说过,慕总马上就赶来了,让她等等,可秋静好认为这只是说辞,没有等。
现在看来,他那时真的忙的焦头烂额。
“静好,”慕子谦喊了声,拉回秋静好的视线,她看着他,“知道了。”
知道了?慕子谦有一刻恍惚,这就算解决了?
秋静好将他的脸色看的分明,喝了口水,说:“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真相。”
慕子谦舒了口气,抱住她,“刚才,我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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