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不开门。
敲了会儿,疯子背靠着门板,从兜里掏出烟点上。
“明冉,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我也知道,说对不起你也听不进去,可我有苦衷,这件事你别问了,算我疯子欠你的,一辈子都欠你,行不?”
“”
“我喜欢你,很喜欢,没有哪个女人让我这么着魔,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你哥的事,等以后情况允许了,我什么都告诉你,行吗?”
“”
沉默代表什么,疯子一清二楚,可他还是想说服她,让她听他一次。
“明冉,别拗了,我真不能说。”疯子深吸一口,心里的憋闷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口烟缓解,反问更加躁郁。
只有疯子自己清楚,他对明浩洋的事守口如瓶,一是因为命令,二是怕她知道真相后,失去她。
明浩洋的死的确与他有关,甚至是至关重要的关系,所以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没错!疯子不说,是自私的为了自己,他舍不得,也离不开她了。
两人就隔着一道门无言无声。
明冉实在是太累了,隔着门板说:“我订了明天回旧金山的机票,十点的,你懂我的意思。”说完,她便朝床边走去,柔软的大床,曾经她爱惨了这张床,上面有他们纠缠留下的回忆,美好而刺激。
疯子抽着烟,他懂她的意思,明天十点前,是他坦白的最后机会,时机一过,他们便不再有任何交集。
一夜,她没开门,他也没敲,只是坐在门口抽烟。
第二天,卧室的门打开,明冉拖着行李箱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疯子坐在走廊对面歪着头睡着了。
她静了几秒,看疯子的眼神透着难舍难离。
似乎察觉到门开了,疯子立刻睁开眼,见到明冉的一瞬,他慌忙站起,“明冉”低头看到了她手边的行李箱,“你,这是干嘛?”
明冉目光冷冰冰的,转身拖着行李朝楼下走,“现在是七点,九点前我会到机场,十点上飞机。”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疯子一步步的跟着明冉下楼。
两rén miàn对面,明冉换上了她来时的装束,疯子这才注意,自己也穿着接她时的那套衣服。
这该死的巧合,让疯子心里苦笑了下,“我不说,你就会走,是吗?”
明冉微抬眼睫,坚定一个字:“是。”
“”疯子吸了吸鼻子,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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