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岳母生前有精神疾病?”慕子谦问。
秋静好点头,“我当初学微表情,就是为了看懂我母亲生前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事情让她痛苦。”
慕子谦不解,“可岳母都过世了,你怎么看?”
“我上大学后,从母亲治疗的精神科医院里,拿到了她心理疏导时的shì pín。”
“!”原来这就是她选这门爆冷新奇学科的原因。
“有发现吗?”他问。
“”她摇头,“我只能看懂她很伤心,却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痛苦。”
她声音平静,可越是平静,慕子谦越是心痛。
“会有那么一天,你能读懂她的表情,看懂她的心思。”慕子谦安慰道。
“嗯。”她坚定的点头,“我也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好了,我们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带铭晋去爬山。”
“又去蹬台阶吗?”秋静好问。
“当然不是,爬山,会选另一条路。”慕子谦将人抱起,朝床边走,“带你看不一样的风景,体验不一样的心情。可有一点,我必须承认,你就是我最美的风景。”
秋静好被放下时,勾着男人的脖颈,“嘴巴甜的男人,大多不靠谱。”
慕子谦璨然一笑,“我是例外。”
“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不不,我真的是例外。”
“我要睡觉。”
“老婆,你不信我吗?”
“我要睡觉。”
“不行,你必须说相信我。”
“我要睡觉。”
黑暗中,慕子谦啧了声,“你不说,今晚咱来谁也甭睡了,奋战到天亮!”
“啊”秋静好失声叫,“我真要睡唔”
窗外的月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女人白皙柔软的身子在月下如一条海里的银鱼。
翌日,秋静好醒来时,感觉像爬了十八座山,浑身酸疼无力。
慕子谦却一脸春风得意,精神抖擞,她看看他,再看看自己,铭晋背着小书包,带着鸭舌帽,跟在男人身侧,脚步轻盈。
难道就只有她觉得很累吗?!
一路向南,顺着山道攀爬,铭晋的步子身边一直有傅飞扬和阿七护着,慕子谦则看着秋静好。
爬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到达山顶,望着海面上即将初升的朝阳,几个rén miàn带笑意,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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