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部及胸腹部。
这就奇怪了。
秋静好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喊:“疯子,进来下。”
“是。”疯子走进来。
秋静好淡淡的说了句,“帮我做个试验。”
疯子不明所以,只点头道:“好。”
来到办公桌前,秋静好突然将桌上的矿泉水拿起,转身朝疯子头上打去,后者本能反应要躲,去被秋静好一喝:“别躲!”
疯子直挺挺的站着,感受着头顶一道冷风袭来。
咔一声闷响,疯子到没觉得多疼,就是空塑料瓶子砸在额头上的声有点滑稽。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秋静好,介是干嘛啊!
塑料瓶拿开,秋静好看到疯子右侧额角处一块淡淡的红,那是瓶子施压后,形成的创伤性痕迹。
她面无表情的转身,将手中的瓶子放下,拿起桌上的验尸zhào piàn与疯子额头上的淤红进行对比。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将赵劲松额头的伤口混淆为阿七的拳头击打面部导致的,其实那里就是许唯用啤酒瓶打下去形成的,可验尸结论写的很清楚,赵劲松是后脑部钝器伤致死。
那么问题来了,额头的伤口,是如何转移到了后脑,将死者致死的呢?
秋静好大脑迅速运转,她一定忽略了什么,这件案子,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绕回办公桌后,快速的翻阅卷宗,直到翻到警方走访一位钱柜的fú ù生时,她停住了。
疯子站在对面,不敢打搅,她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搅的。
突然,卷宗阖上,秋静好站起,“疯子,送我去趟钱柜。”
“好。”疯子转身去楼下取车。
坐上轿车后,秋静好看了眼时间,铭晋快放学了。
“疯子,先去接铭晋,送他回家,我们再去钱柜。”
“是。”
到了幼稚园,铭晋刚放学,牵过孩子的小手,秋静好领着他坐紧车内。
“铭晋,妈咪一会儿有公事要忙,你自己回去,跟着文姨可以吗?”
“放心吧妈咪,我可不是什么难缠的小孩,你忙你的,公事重要。”
秋静好瞠目结舌的看向铭晋,这孩子现在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慕子谦了。
就是个小大人。
而开车的疯子在听到铭晋的话后,从车内视镜看了眼,无奈的笑了。
这孩子,就是慕总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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