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他牢牢的禁锢。
“还愣着干嘛,快去医院。”慕子谦说完,转身离开。
傅飞扬一直为他撑伞,转身时,对阿七说:“让你去就赶紧去,别墨迹!”
阿七眼珠动了动,缓缓直起腰身,目送人离开。
慕子谦坐在车内,微微侧着头,看向那片漆黑的夜。
雨格外大,可以冲刷掉尘嚣,更是一个洗刷去罪恶的帮凶。
赵劲松不是普通人,杀他就意味着与蝶舞会扛上了,赵劲松的父亲早年只是个平庸的包工头,可后来遇到了好机会,开发了一个楼盘赚了钱,之后又通过关系依附在蝶舞会的势力下。
上官瑶那个女人,上次的事情就对他颇有微辞,这次要是被她知道阿七杀了赵劲松,还不趁机狠狠治他一次。
车窗外,街景如走马灯一闪而逝,慕子谦眸光幽暗,眼底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轿车抵达南风苑时,已经是凌晨,慕子谦压低着脚步声上楼,先去了铭晋的房间,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幼子,大掌轻抚孩子的头,一脸慈爱的看了会儿,帮铭晋掖好被角,才离开。
走进卧室时,慕子谦看到门口的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照亮眼前的通道,来到床边,脱下西装,然后去洗澡。
温热的水从头顶灌下,慕子谦紧闭双眸,感受着热水的冲刷,脑海中是赵劲松的死状。
他有多久没shā rén了?
dá àn是很久了。
从他娶了她那天开始,便没有了。
不是他怕,而是不想用沾染鲜血的手去触碰她,在他心目中,她是神圣的,好像天上的女神,高贵圣洁。
洗完澡,慕子谦走出浴室,揭开被子躺下时,秋静好睁开眼。
她迷蒙的眼神看他,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你回来了。”
慕子谦微微一笑,将人搂紧怀里,“吵醒你了?”
秋静好由着他抱住,摇摇头说:“没有。”
关上壁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情解决了?”秋静好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嗯,解决了。”
“那睡吧,你忙了一整天,人会熬坏的。”
“好,我听你的。”
一夜入眠,一夜无梦,有她在怀,原来就是最好的失眠良药。
三日后,桡海码头一艘渔轮返航。
船刚停泊,便有一个水手从夹板跳到地面,神色惊恐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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