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时,他微顿了下,“她结婚了,去了加拿大。”
“哦。”秋静好应了声。
两人走出研究所,安迪朝停车场走,“开我的车去吧。”
“好。”
安迪打开车门,秋静好坐进去,道了句,“谢谢。”
“很高兴为您效劳,美丽的xiǎo jiě。”
安迪的幽默总是不经意的冒出一句,秋静好与他工作这么久,已经习惯了。
关了车门,安迪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轿车驶上公路,安迪按下音乐,熟悉的音乐声,熟悉的车厢,熟悉的街道与人。
安迪从车内视镜看了眼秋静好,“喜欢这音乐吗?”
秋静好靠着椅背,没什么表情的说:“还好。”
她对音乐这种抽象的东西素来没什么感觉,不过安迪车里的曲子,是她迄今为止,唯一能接受的。
卡农钢琴曲
“你为什么突然想查魏颐扬的案子?”安迪边开车边问。
秋静好的思绪从音乐声中抽回,“他是我初中时期的学长。”
“!”安迪看了她眼,秋静好很少提及她的过去,应该是有关她私生活上的事情,她一概避而不谈,“暗恋?”
秋静好眼睛里波澜不兴,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为什么当一个人,与异性的名字牵扯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从男女关系为切入点?”
她的不答反问,让安迪略显头疼,他知道她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也不是个容易被进入的女人,无论是她的生活还是身体。
“可一个单身多年的女性,未婚、无男友,没有**,突然要查一个男人,你觉得多数人会怎么想?”
秋静好依然是那不变的冰山脸,过了几秒,她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荒唐。
安迪听到她发出的那声轻到几不可察的冷哼,肯定道:“你否认了!”
秋静好看向车窗外,“我阻止不了别人的意志,随他们去吧。”
她就是她,谁也左右不了的女人。
安迪收回眼,继续开车。
一路无言,到了魏颐扬所住的房子前,轿车停下。
秋静好坐在车内,看了眼白色篱笆墙内的房子,一座二层的建筑,围墙是也是纯白的,房顶是漆黑的瓦,马蹄形的窗户内,白色的窗帘紧闭。
院子里放着一台割草机,看起来是匆忙丢在角落的,草地已经干枯,扔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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