頜首,“不知李老大想怎么叙法?”
人群中,段老五阴恻恻的看着慕子谦,他那只断手现在已经戴上了假体,黑色手套裹着假手,乍一看跟常人没什么区别,可再一眼,便能发现它的僵硬与异常的造型。
李博打了个响指,从后面走出一名xìng gǎn的měi nǚ,托盘上摆放着四瓶洋酒,měi nǚ走到慕子谦面前,对她谄媚的笑了笑,身子一弯,波涛胸涌的呼之欲出。
酒瓶在慕子谦桌前一字排开,李博开口:“算算时间,咱俩有些日子没喝酒了。”
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慕子谦纹丝未动,“喝了这酒,是不是就放了她。”
李博皱起眉,“慕狐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磨磨唧唧的,有这时间,早喝下去半瓶了。”
“”慕子谦面无表情的看他,脸色一沉,连李博心里都跟着紧了下。
他尴尬的别开眼,心里啐了口,再次抬头看向他说:“这叙旧当然得吃喝玩乐都走一遍了,不然哪叫叙旧啊。”
慕子谦微微眯眼,“行!就按照你说的,我先听听怎么个吃喝玩乐。”
彼时,李博身后那群人笑得更阴险了,看着慕子谦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博点上一根烟,抽了口,懒懒的说:“喝了酒,再吃点我这尚淮最闻名的助兴药,我身后的女人你随便挑一个,虽然今天弟妹在,不过我想她也不会介意的。然后跟我帮会里的十个兄弟打几泰拳,大家乐一乐。
你赢了,人带走,你输了,呵呵”李博笑得特别阴险,“就让弟妹跟我这十个手下的乐一乐了。”
慕子谦脸色彻底黑了,紧绷的下颚线条如刀凿般的冷峻,他暗暗磨牙。
秋静好听着李博开出的条件,这明摆着就是不打算放他们走了。
四瓶酒入腹,在吃药,不管他睡得谁,到最后还哪有力气再打泰拳,十个人下去,慕子谦就算不死也得变成废人。
“怎么样?慕狐狸,赏脸吗?”李博得意的昂起下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态度。
慕子谦缓缓欠了下身子,将其中一瓶酒打开,当着众人的面昂起头喝下。
隔着面罩,秋静好能听到男人吞咽酒液的声音,她突然开口,“既然是夫妻,我跟子谦,该一起敬各位的。”
李博蹙眉,目光移到一直安静的女人身上,从她被带进来那刻,这女人就一个字都没说过。
李博一个眼神递过去,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