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视感。
“说吧,你那个野种是哪来的?”
秋静好脸色陡然一沉,“荟姨,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并道歉。”
“呵!我道歉?”荟姨激动地指着她,“你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想让我给你道歉?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真佩服你还能如此镇定的坐在我面前,要是稍微有点脸的女人,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秋静好捏着水杯,里面是满满一杯咖啡,水刚烧开的,还很滚烫,可这温度也不及她心里那股怒火烫。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家人被辱,尤其是她的幼子。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家人,她刚才口口声声骂的野种,就像拿一把刀在戳她心尖的肉。
秋静好语气肃然,面色凝重,“荟姨,铭晋是我跟子谦的孩子,请你口下留德,也给自己留条后路。你我都清楚子谦是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样的脾气,若是你刚才那番话,被子谦听到,你担得起吗?”
字字句句,犀利无比,处处点在荟姨的死穴上,而荟姨被堵得哑口无言时,脑子里也出现了慕子谦冷酷的一面。
这个孩子从小就狠,说话狠、处事果断、至于打架,他更是手下无情,曾经在初中的时候,慕维远带着一群小混混去找他麻烦,结果那一堆人里半数以上的人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其余的也在一周后才从床上走下来。
思量至此,她也是心有余悸。可再想想慕家的家业就这么送到慕子谦手里,维远岂不是一点点的机会都没了。
不行!她不能允许下下代人,还受慕子谦的压制,一定要让维远拿到属于他的一切。
荟姨眉心一拧,斥责反驳,“你说是你和子谦生的就是吗?你有什么证据!谁不知道,你和子谦结婚后便分居两地,7年婚姻从未同房,连见面都数的过来次数,你突然带个孩子回来,就说是慕子谦的,你觉得谁会信?难不成那孩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顿了顿,又说:“找个孩子来这事,该不会是慕子谦想的办法吧?让你随便找个孩子,自称是你们的婚生子,然后在老爷子面前演一出戏认祖归宗的戏,为的就是想讨好老爷子,博取他的好感,从而稳固住他手里的权利和慕家的经济。”
秋静好在听她说完后,不禁无奈的勾了下唇,归根究底还不是为了一个字:钱。
“是不是慕子谦的,一份dn报告就可以说明了。”秋静好不想在继续进行这次谈话了,她起身朝门口走,“荟姨,不早了,您该回去了。爷爷奶奶也该惦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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