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林某某被侵犯时12岁,被害时是放学后,在放学途中被吕建国盯上的,然后一路尾随,在一处人烟稀少的玉米地旁先是被猥亵,然后被拖进玉米地里实施侵犯的。而根据吕建国口述,他是被林某某引诱的,拒不承认qiáng jiān事实。
翻开物证zhào piàn,入目的是林某某的裙子,zhào piàn泛黄,但那条被撕碎的红裙子却依然鲜红的触目惊心。
红裙子!这让她想起了方婉彤案件中邓红洁tí gòng的走失前的zhào piàn,当时方婉彤穿的就是一条红色裙子。
这两个物证,让某些疑点在逐渐重合,秋静好隐隐觉得,事情正在朝着她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心情霎时变得沉重而压抑,当轿车停下后,她打开车门,脚步飞快的朝办公室走去。
阿七看着她的背影,忙锁好车,追了上去。
回到办公室的秋静好立刻投入工作,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她威严、冷漠,还有学者独有的专一。
办公桌上铺满了关于方婉彤案件的资料,白板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纸,上面是有关案件的疑点及证人、当事人在询问shì pín中的疑点反应。
她记录的很详细,阿七站在白板前,看着方形便签纸上娟秀的字迹,又回头看办公桌后,低头看卷宗的女人。
“吕建国的案子与方婉彤失踪案有什么关系?”
秋静好的目光从卷宗移到阿七脸上,镜片后,女人的眼神冷静而深沉,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不似女人的温柔细腻,也不是学者身上的浓郁内敛,她的气势由内而外,凌厉而坚硬,看起来该是个柔弱的女人,实则她是那种用女人性别做掩护的战士,对,就是战士。阿七想起这个词语,十分贴切。
“阿七,别打搅我。”秋静好说完,又低头继续看卷宗。
阿七蹭了蹭鼻子,小声的说:“抱歉。”
秋静好不回答完全是出于对当事人的保护,这是她多年从业的职业习惯。
而且这件案子,性质特殊,涉及两名未成年人的,她不能向第三方透露案情的细节。
秋静好静下心工作会忘记很多事情,比如吃饭和下班。
她这一看,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中途管家给阿七打过diàn huà,询问什么时候下班,晚饭厨房已经热了两遍了,再热味道就不好了。
阿七看了眼手表,让管家吩咐厨房重新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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