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看出这原本应该是个人,只是被扒了P。
可怕的是,这人还活着,他一步一步拖着血路来到这里,伸着手,张合着嘴,似乎想像人求救,但每个人看到他本能反应都是惊恐逃散,无人敢靠近。
且……就算想救,怕是也救不活了。
他也没坚持多久就倒在地上,抽搐好一会后。就没有声息了。
想来死前,遭受了莫大的折磨。
宋沐言听完,看了眼地上的那无皮人,轻声说道:“真可怜。”
冯玉琳应和地点头:“对呀,真可怜。”
花灯活动被迫终止,现场很快就被狱刑司的司兵圈起来不再让民众靠近,仵作陈希也来了。
宋沐言和冯玉琳就是被挡在外面的群众之一,宋沐言往里看了一眼,勉强在人群的细缝里,看到一点阮南尘的身影。
他这会可没空追究她会画他家家徽的事了。
她随后转身,对冯玉琳道:“没得玩了,回去吧。”
“好。”
冯玉琳仍旧紧跟在宋沐言身边,手里还提着她的小狼花灯,然后看看宋沐言手里的泥人:“你这娃娃也好看,分我一个吗?”
宋沐言温柔的说:“不能哦。”
“小气!”
“嗯。”
“……”
——
陈希大致检查了一遍尸体。就让人完整的带回去,不许磕了碰了。
“你对个尸体,都比对人温柔。”闻人泽努力晃动着折扇,好把那在鼻尖萦绕不断的血腥味驱散。
陈希白他一眼:“尸身上的任何一点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不让他们好好对待,一旦有所破损,怎么知道是我们的人造成的,还是凶手留下的?诊断错误,你负全责吗?”
“好好好……注意点,听到没有,都小心着点!”闻人泽跟着喝了声抬尸体的司兵。
陈希懒得理他,掏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阮南尘这会走了过来,问陈希:“怎么样?”
陈希:“可以初步断定,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扒的P。而且,被扒的过程,没什么抵抗的痕迹,甚至应该还配合凶手。”
闻人泽在旁听得稀奇:“是不会感觉疼吗?”
陈希:“这是最奇怪的一点,就算死者出于某种原因奉献给死者,但他只要感觉到非常剧烈的疼痛,就会有生理上的反应,比如痉挛,比如肌体的自我抵抗……但我检查后发现几乎没有,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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