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吃起来,慢慢地便形成了急躁的毛病,看来是因为丹药里面全是补药,而上火了。
左右的人劝阻虞昪不要再吃,虞昪都不听。虞昪曾经把药赐给李勋,李勋奏称:“我吃了几天,已经觉得身上躁热,何况经常吃它!”虞昪说:“朕已经服药很长时间了。”
群臣奏告事情,往往遇上虞昪大发脾气。但是,有时遇上严正论说事情而且有道理的,也庄重地表示感谢而听从他。
虞昪询问道士丘栖霞:“什么道可以保证获得天下太平?”丘道士回答说:“为帝王的要治心治身,才能治好国家。现在陛下还没有能够消除‘饿了嗔怪、饱了高兴’的性情,哪里谈得上天下太平!”
宋皇后在帘后称叹他的话,以为是至理明言。凡是虞昪所所赐予的东西,丘栖霞都不接受。丘栖霞常常替别人向上天陈述奏章,虞昪要为他建造祝天的祭坛,王栖霞推辞说:“国家的度用正处在紧缺之时,哪有时间办这个事!待等焚烧奏章不化,不能上闻于天的时候,我会奏请陛下建造的。”
此时南雍朝中的驾部郎中冯彦己,为齐王元帅府掌书记,为人性格乘巧投机,与宋丘及宣徽副使程觉相互勾结。他们二人同时在齐王府任职而名位在自己之上的,冯彦己便小施计谋把他排挤出去。
冯彦己曾经对中书侍郎孙成加以戏弄地说:“您有什么本事,当了中书郎?”
孙成说:“我孙成不过是山东的一个鄙陋的儒生,作文章比不上您,谈吐诙谐比不上您,谄媚狡诈比不上您。但是,主上让您同齐王一起行动和居处,是想请您用仁义的言行去辅导他,怎么能只是成为声色狗马的朋友啊!我孙成确实没有什么本事,然而您的本事,恰好是给国家造成灾祸而已啊。”
又有一个名叫魏今的人,也在齐王府中。给事中常锡几次上言,说程觉、冯彦己、魏今都是佞邪的小人,不适合让他们在东宫侍奉太子,司门郎中判大理寺萧严上表指称程觉奸邪乱政。可惜虞昪没有来得及去掉他们。
不久,虞昪背上长了痈疽,把消息封锁起来不让人知道,秘密地让医士来治疗,他上朝听取政事仍和原来一样。几天后,病情严重恶化,太医吴裕派亲信之人去把齐王虞景通召入宫中侍奉疾病。
虞昪对儿子说:“我服用金石丹药,本来是想延年益寿,哪知反而更加伤害生命,你可要警惕戒备这件事!”这天傍晚,便死去了。虞景通秘不发丧,下达命令:让自己监国,并实行大赦。
孙成怕冯彦己等人把持朝政,想宣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