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塘知道这个情况,很是担忧。
不过石塘最大的忧患还是中原的那边藩镇节度使,魏州的范光聚集兵马、修理兵器,把他管辖下的刺史全部召集到魏州,将要起兵造反。
此时适逢石塘打算迁都到大梁,桑翰说:“大梁北控燕、赵,南通江、淮,是水陆两路都会,物资和财用都很富饶。现在范光的谋反迹象已经显露出来,大梁距离魏州不过十个驿站那么远,他那边如果发生变故,大军很快就可过来,就像俗话所说的‘迅雷不及掩耳’一样啊!”石塘不久之后下诏,托言洛阳漕运不足,东巡汴州。
魏州的范光向来把军府的政事委任给元随左都押牙孙瑞办理,孙瑞依恃恩宠而独断专横,符文奏章有不如意的当着范延光的面便把它撕碎了。适逢范光患病卧床已十多天,孙瑞暗中召唤澶州刺史冯军,同他合谋逼迫范光造反。范光也想着术士张生的话,便依从了他们。
不久以后,六宅使张有言奉石塘之命出使魏州回朝,奏言范光造反的情况。义成节度使符饶奏报范光派兵渡过黄河,焚烧了滑州。
石塘命令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昭信节度使白进率领一千五百骑兵屯驻白马津,用来加强防备。随后石塘任命东都巡检使张宾为魏府西南面都部署。派侍卫都军使杨远统领步兵、骑兵一万人屯驻滑州。遣派护圣都指挥使杜威统兵屯驻卫州。
范光任用冯军为都部署,孙瑞为兵马都监,统领步兵、骑兵二万人,沿着黄河西岸到达黎阳口。几天后,杨远奏报:范光率兵过了胡梁渡。
于是,石塘任命侍卫使杨远为魏府四面都部署,张宾为副部署兼诸军都虞侯,昭义节度使高周统领本军屯驻相州,为魏府西面都部署。
军士秦威原来隶属于刘远,此时将要随从杨远北征,他向刘远请求留下。人们问他为什么,秦威说:“杨公有奸诈之才,无英雄之气,得到我有什么用处?能用我的大概就是刘公啊!”
石塘下诏,命令张宾派数千河南兵出击范光。范光让人去诱劝张宾,张宾也不满石塘造反当皇帝,便同范光一起造反,杀了任河阳节度使石塘的皇子石信,让上将军张祚主持河阳留后的事务,张祚是张全宗的儿子。
张宾又率领兵马进入洛阳,杀了暂时代理东都留守的皇子石又,任用东都副留守、都巡检使张播主持河南府事务,跟随军队行动。又调取内库的钱帛用来犒赏部兵;留守判官不给,兵众就把他杀了。
张宾带兵扼守汜水关,将要逼近汴州。石塘下诏奉国都指挥使侯益率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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