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平安度日。”
萧王算是听懂了。原來她和沐扶夕是拴在一根绳子的蚂蚱。虽然当初沐扶夕拉拢司马追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却沒想到。沐扶夕竟然能让这个女人如此的忠心。就好像她的父亲司马浅泽一样。
“既然你只是來送酒的。那么酒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既然知道她是无害的。那么他便沒有那个时间再和她浪费下去。到底桌子上还躺着一个去了半条命的沐扶夕。
司马追檬一直知道萧王是冷酷的。她自然也是有几分畏惧着这个男人。可是眼下……
“还是让臣妾帮皇后娘娘擦拭身子吧。”
到底是男女有别。她不知道沐扶夕和萧王之间到底有什么。能让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只为了她出生如此。但是她很清楚。擦身子这个活。萧王并不合适。除非萧王和沐扶夕已经……
要不是司马追檬说。萧王倒是沒有注意过这种事情。他行军打仗了这么多年。只习惯了生死。并不习惯这些所谓的男女教条。
不过。眼下既然有人愿意帮自己干活。他还是乐意的。
瞥了司马追檬一眼。他再次淡到毫无感情的开了口:“动作快一些。”他不敢保证这里便沒有人会來。
司马追檬点了点头。掏出了怀里的手帕。正打算朝着沐扶夕走过去。却忽然听见门外响起了两个声音。
“你确定是这里。”
“回贵人的话。奴才确定亲眼看着琪妃过來的。至于今沒进去。奴才就不知道了。”
“这里不是曾经死过人么。那个贱人來这里做什么。”
萧王刚刚松弛下來的身子。再次绷紧了起來。转眼顺着门缝看了去。只见竟是紫娴带着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走了过來。
司马追檬自然也是听出了紫娴的声音。更是从谈话之中知道。是自己的行踪被人给看见了。再次看了看昏睡的沐扶夕。她转身直接走到了萧王的面前。
“看來。还是要劳烦萧王亲自动手了。”她说着。将手中的手帕。塞在了萧王的手中。侧身拉开了房门。
正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的紫娴冷不丁的见司马追檬走了出來。吓得后退了几步:“你。你怎么來无影去无踪的。”
司马追檬平静的站在石阶上。垂眼看着紫娴:“紫娴贵人怎么会在这里。”
紫娴一愣。似终于是想起了自己过來目的。不答反问:“那么琪妃又是在这里做什么。”她说着。不忘垫脚朝着司马追檬身后的屋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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