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点了点头:“皇宫里的人太多了,想要守住一个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这种手法虽然残忍,却并不是不常见。”
萧王微微敛紧长眉,看着沐扶夕半晌,忽然疑惑道:“那么,贤贵妃为何会好端端的活下来按照太后多疑的性子,最应该除掉的那个人就应该是贤贵妃才对。”
沐扶夕想着曾经很多次贤贵妃的欲言又止,深思熟虑了许久,才缓缓地开了口:“依照我看,当年并非是太后想要留下贤贵妃,而是她没办法对贤贵妃下手。”
“这话怎么说”
“当年有资格赡养皇子的人只有太后和贤贵妃两个人,想必太后就算要除掉贤贵妃,先帝也断然不会袖手旁观才是,所以为了顾虑先帝,太后才一直对贤贵妃迟迟没有下手,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先帝才刚驾崩,太后便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贤贵妃去陪葬。”
“那么,贤贵妃为何不直接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是不能说。”沐扶夕叹了口气,“辛氏手札上记载过,他们帮先帝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去苗寨寻求了一味蛊毒,虽然辛氏并没有说这个蛊的名字,但用法却详细的记载了下来。”
萧王到底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一点即透:“你的意思是”
“没错。”沐扶夕短暂了想了片刻,便是将那蛊毒的作用,一次不差的重复了出来,“服用下此蛊毒,方可为下蛊之人保守秘密,一旦被下蛊之人道出秘密,蛊毒瞬间破卵而出,不出三日,便会吞噬掉被下蛊之人的内脏。”
“真狠啊”萧王讥讽的挑了挑唇,“不过是一个双生子而已,竟然死了这么多的人,呵可笑的皇权,可悲的人心。”
沐扶夕慢慢地站起了身子,平静的面颊没有一丝波动:“无论谁狠谁惨,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萧王与其有这个闲心感悟曾经,还不如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没有兴趣与一个只懂得往后看的男人合作。”
对于这样尖酸刻薄的沐扶夕,萧王已经算是习惯了,如果所有的一切真的如沐扶夕所说的话,那么他是真的可以理解,沐扶夕究竟为何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所有的信仰全部崩塌,唯一的爱情瓦解,这两件事中的其中一件,就足可以让一个人彻底心灰意冷。
可以说,沐扶夕能从逆境之中蜕变成现在这般的模样,他应该是庆幸的,因为最起码这样的沐扶夕还算是活着,如果要真是伤心欲绝到呆傻痴楞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死了。
沐扶夕等了半天,并没见萧王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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