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似乎对这个意外并没有生气,不过相对之下,坐不住板凳的是景德帝与现在的太后。
太后当场下令杖死了那个宫女,而一向最为注重家宴的景德帝,竟然破天荒的准许墨王离席。
那时候她不过才十岁左右,对于所有人的表情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但她尤其清楚的记得,墨王在离席时,那挂在唇角上讥讽的微笑。
后来她好奇之下,问过绍凡,为何景德帝那般紧张墨王的面容,不过绍凡只是有些回避的告诉她,毕竟是皇族血脉,有了伤疤就等于有了污点,对外总是不好看的。
她当时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后来她便也没在细想,毕竟她和墨王接触的不多。
贤贵妃轻柔的手,在沐扶夕的话音落下时,狠狠的一顿,过了好一会,才又重复起了刚刚的擦拭,笑着道:“是啊,绍阳的肌肤确实很敏感,敏感到连他自己都厌恶。”
曾经的潇贵妃在生下墨王没多久,便剃度出家了,难道墨王这份的敏感,随了潇贵妃
如此想着,沐扶夕不禁弯下了几分腰身,正要再仔细瞧一瞧墨王,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待她再次看清时,只见是贤贵妃站起了身子,不偏不正的正好挡在了她的面前。
“皇后娘娘可不能这般盯视着其他男子。”贤贵妃说着,拉着沐扶夕的手,两个人双双落座在了软榻上,“难道皇后娘娘忘记前几天的事情了么”
沐扶夕无奈一笑:“我不过是想看一看墨王那敏感的肌肤罢了。”
贤贵妃压低了几分声音:“现在皇宫之中,太后的耳目众多,皇后娘娘要加倍小心才是,不然一个马虎,可能就让别人捏住了软肋。”
沐扶夕听此,讥讽挂唇:“都说这皇宫好,可这里和牢笼又有什么分别”
贤贵妃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这皇宫啊就是个牢笼,一个镶了金边的牢笼。”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见碧青带着几个穿戴整齐的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们给贤贵妃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贤贵妃与沐扶夕对视了一眼,淡淡的道:“几位公公起来吧。”
随着那几名太监的起身,其中一位拎着米尺站了出来:“皇后娘娘,奴才是内务府的,此次前来,是专程来给皇后娘娘量尺寸做囍服的。”
沐扶夕一愣:“什么囍服”
那小太监满脸喜色:“皇后娘娘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了旨意,下个月十号,乃是黄道吉日,皇上将与皇后娘娘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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