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本事让人刮目相看,她总是能波澜不惊的应变任何事情,然后微笑着,在他人最为得意的时候,一招戳中在那个人的软肋上。
叹了口气,大冷的天儿,刘兰福却觉得自己汗流浃背,伸手擦了把额头间的虚汗,他庆幸的想,还好自己不曾与沐扶夕为敌,还要沐扶夕将会是未来元清的皇后。
因为看惯了勾心斗角的他再清楚不过,与这般聪慧且冷静的女子为敌,无疑是自寻死路。
凤鸣宫的院子里,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静谧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除了沐扶夕那似清风一般,柔软而有悠然的声音,时不时的随风飘散远去,其他人,均是屏住了呼吸的听着,看着,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的静谧过了许久,一直到沐扶夕将自己所听见的南蛮话,全都重复了一遍之后,才算是告一段落。
沐扶夕面容平静,一双淡若的眸子雅致温婉,她看着双唇已经彻底白了下来的延和,观之亲切,面颊上的温柔之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冰凉。
“不知道扶夕可是落下了哪里亦或是说错了哪里”
延和脚下一晃,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她,虽然很是不甘心,但却又不得不被迫点了点头:“元清太子妃果然非同凡响。”
沐扶夕点了点头,裙角轻轻波动:“既然扶夕没有说错,那延和觉得,您的婢女,究竟是该罚还是不该罚”
延和咬了咬唇:“该罚。”
“很好,延和公主果然知书达理。”沐扶夕说着,又转眼朝着皇后看了去,“皇后娘娘,扶夕只是不希望,未来元清的帝王,名誉上有任何的损伤,如果皇后娘娘仍旧觉得扶夕做错了,或者是说错了,那么扶夕甘愿闭门抄写女经三十遍。”
“打”皇后冷下了双眸,对着一边的刘兰福吩咐道,“元清的未来帝王,岂能是一个奴才所嚼舌根的刘兰福,按照太子妃交代的办。”
“是,奴才遵旨。”刘兰福福了下身子,对着几名太监使了个眼色,再次架起了跪在上的绛珠,朝着孀华轻轻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几分声音,“孀华丫头,动手吧。”
孀华本就为沐扶夕抱打不平着,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为她家的小姐出一口气,她怎能手下留情,随着刘兰福的话音落下,她当即挥舞起了自己的手臂,朝着绛珠的面颊落了下去。
“啪啪啪”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凤鸣的院子里响了起来,没多大一会的功夫,绛珠的面颊便是红肿了起来,但绛珠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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