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该死!”那些宫卫见贤贵妃都出面了,才从这个沐扶夕的手上救出了两个人,可见这个沐扶夕在这宫里的地位,他们不过是个当奴才的,哪里还敢耽搁?当即不敢在手下留情的将那些哭喊的丫鬟和太监拖出了云水斋的院子。
吵闹的院子再次安静了下来,沐扶夕回眸对着贤贵妃淡淡的露了个笑脸,伸手捂上贤贵妃冰凉的手,是沐扶夕发自真心的关心:“天寒地冻的,贤贵妃还是赶紧进屋去吧,如今这院子也是干净了,贤贵妃以后便放心住着便是。”
贤贵妃从出门开始,便是对沐扶夕的举动很是诧异,如今见她有对自己这般的亲昵,更是惊冲,不过相对于沐扶夕的心思,她更加担忧的是另一面:“太子妃如今帮着我除掉了这些人,就不怕她失了眼线的为难于太子妃么?”
沐扶夕仍旧微笑,将手中的暖手炉子塞在了贤贵妃的手上:“既然扶夕敢做,就没想过害怕,况且扶夕既然答应了贤贵妃,自然是要遵守承诺的,若是连眼前这一片的安宁都无法打点好,扶夕又拿什么来和贤贵妃说一生安逸?”
她早就知道皇后必定在贤贵妃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不然以贤贵妃在宫中的资历,断然不会如此瞻前顾后的借着送菜的名义来找她,如今她借题发挥的除掉了皇后安插在这里的眼线,也算是卖给贤贵妃一个人情,毕竟以后在这个宫中,她不能独自行走下去,要想稳定,就必须要拉拢人心。
况且,从本质上来说,她并不反感贤贵妃,无论贤贵妃是如何在这个宫中安逸生存下来的,她应该敬重和尊敬才是,因为她很清楚,宫中乱过于世道,若能在这个宫里撑起自己一片天地,安然度日的女子,断然有着过人的精明,和聪慧的头脑。
贤贵妃见沐扶夕把话说得这样透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抿唇而笑的对着沐扶夕点了点头,轻轻的道了一声:“前面的路太过险阻,太子妃慢走。”她故意咬重最后的“慢走”两个字,一双清透的眼睛似波光流动。
沐扶夕点了点头,转身一边示意着跪在地上的孀华起身,一边朝着院子外走去,在路过墨王的时候,又是一阵的麝香佛过鼻息,她轻轻的拧了下眉头,便听闻一句浅浅的话传进了耳边:“扶夕,你长大了。”
沐扶夕一愣,转眼朝着墨王看了去,一阵寒冷吹过,带动起他吹散在身后的长发,丝丝缠绕上脖颈,细如长眉,墨如黑瞳。
“墨王说什么?”沐扶夕轻轻的问。
墨王挑眉,慵懒的目光之中卷带起了层层涟漪,他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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