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声不顾盐丁的劝阻,走进了花房小院儿。
负责看顾的粗使下人虽然认不准念声的面孔,可看着衣着打扮而已猜的到几分,又看见盐丁跟着身边小心伺候着,便也不疑有他,只管跪下行礼问安。
念声看了看四下,气味不算好,但周遭还算干净,粗砖小路上撒了石灰水,连带隔人的屋子外头的墙上也有刷过石灰水的痕迹,往近了走,浓浓的烧艾草的气味遮盖不少废料的味。
看顾的粗使下人见念声走的近了,只好奓着胆子小声提醒,“福晋,那里头就是隔人的屋子了。您……您不好再往前多走了。”为着府里管家索多图说的,屋里看管的是可能染了疫病的人,所以无事,任谁也不能靠的太近,怕有万一。
念声闻言止住了脚步,看了看拦下自己的仆役,轻声问,“你知道为什么隔了他们单独在这儿吗?”
“奴婢知道。”
念声微微一惊,看这衣着打扮,听着刚刚那几句话,她真没想到这是粗使的仆妇。“那你不怕吗?”她原以为怎么也会安排一两个家丁,没想到居然派了个婆子来管事。
“奴婢不怕的。”那粗使妇人平日里除了往各处送些花草,就没怎么出过这花房的院子,更没再主子跟前回过话,此时只能努力让自己别说错什么,因此说的每个字都很慢。
“哦?”这越发出乎念声的意料了,“你不怕留在这里也染上吗?”
“奴婢是出过花儿的人,所以……所以不怕。”那仆妇说着,微微抬起头,偷看了一眼念声,就很快又低了下去。
只是这一瞥,叫念声看清了这仆妇的脸,上面密密麻麻的麻子点儿,看得人心头一紧。“你这脸上是?”念声强自镇定的问。
那仆妇把头低的更低了些,“小时候出花儿,能挣下条命已经不易,这脸上是痘印子。后头逃荒出来,熬的日子好过些了,也不是没请大夫瞧过,说是印进肉里了,掉不了了。”
“福晋问话,只答该答的。没问你的不用说。”盐丁在旁边听不下去,忍不住出言纠正。
那仆妇跪在地上的身子缩了缩,便不再言语。
念声看了一眼盐丁,“本福晋问话,你插嘴就是有规矩了?”随即让那仆妇起来回话。“这贝勒爷府里规矩是有的,可也没这么大的规矩,往后行过礼,便起来答话。你原不是近前伺候的,很多规矩做的不好也没什么大碍。”
仆妇谢过念声,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学着盐丁的样子躬身站了。
念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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