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抬物价,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官府来介入管控,保证每一个百姓都有粮食买,所以你看这…」
「啪啪啪啪…」
李承乾笑了,这真的是解释的角度清奇,没办法,他忍不住的鼓掌,「说得好,果然是忧国忧民的好官员。」
「哪里哪里,都是下官的分内之事。」
「先不说今年的收成到底好不好,就是这个纸条就把粮食控制的很好,成功的让普通百姓买不到粮食了,可以让那些可以走后门想买多少买多少,是吧!」
「额…」章信然满脸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看到李承乾完好无损称心心中的石头才算放下了。
「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李承乾从傅雷手中拿过纸条,看着审讯室窗户外的阳光,可即使处在阳光下,牢房里的恶臭味却一直挥之不去,仿佛就是有一层纱布在挡着阳光,让本可以明亮的牢房变得肮脏,昏暗,潮湿,恶臭!
李承乾才算知道,有些人是改变不回来了,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廉政是明镜,腐败是陷阱,自己时时照明镜,行走就不会掉陷阱,「我今天可算亲眼见到了,有些人是怎么以权谋私,坑害百姓的了。」说完李承乾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殿下,这真的是误会啊!」
傅雷看着离开的李承乾,眯着的眼睛变得阴鸷,「章老哥,怎么搞?要不要…」
章信然看了眼傅雷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在想什么?这可是太子殿下,出了事我们能跑掉?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该来的总归会来的,这里是象州城,盯住他,静观其变。」
「是!」
门外的李承乾心头却有着沉重,一个刺史,一个司马居然联袂而来,不用过都是穿一条裤子的,那岂不是象州城文武勾结一手遮天了,怪不得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事。
「殿下,为什么我们刚才不把那个刺史抓起来,带回长安城?」称心不解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怎么抓,就靠我们两个,吃屎都没有热乎的,孙子兵法中有一点说得好,围三必缺一,当把人爱到绝境时,一定要留个缺口,不然人绝境下的反扑是极其危险的。」
称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殿下说的有道理
,刚才要是执意带走那个章信然,他如果做困兽犹斗,我们将会十分被动,毕竟这里都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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