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似乎有点魔怔了,看,他拿起酒瓶仰脖“咕咚咕咚”又吹了大半瓶啤酒,这才甘心把瓶子放在眼巴前的玻璃茶几上。
此刻,他不光顺手捏了一粒花生米“啵”的扔到自己嘴里,一阵怪模怪样的嘴嚼着,还又笨拙地点燃了一支烟猛吸几口,然后疯狂地吐着串串烟圈。
那副样子,好像谁都不服气似的,十分狂傲。简直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生瓜蛋子,完全不屑世间一切。
也在这个时候,小南家隔壁不远的老季婶也没有睡觉,他们老两口栏完猪回到家正在自家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好像热火朝天在拉钱六子和大喇叭的事儿……
“不务正业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看老季叔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眯着一个眼,睁着一个眼,半睁不睁的,翘着二郎腿,还吧嗒吧嗒不停地吸着烟,那个劲,坏透了。尤其他老婆一边听着他的八卦新闻,一边看着《乡村爱情》剧,那不屑的模样更操-蛋。
传说两口子的心眼出了名的坏,那是恐怕别人比他们家过的好,所以,平常来串门的邻居也不大多。
此时,突然他家墙外电箱里电路跳了闸,停了电,一想到钱六子和大喇叭,还有夜深了……可谁都没敢出门去维修,连脚都没洗,老两口子就钻进被窝一头一个老巴实地歇着了。
但是,借着月光那也可以看得见,老两口子的脸色都忧郁着戚然起来,活活像一对死鬼,样子,好瘆人。
真的好瘆人。
可,此时此刻,在小南家的九弟依然还没有离开,他一边对着瓶子吹着酒,一边想:“自己刚才对小南说的那些话语是不是的确有些偏激了?是不是根本就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和平时态度的措辞逻辑?但是,如果自己不这样加以毒舌与语言犀利,给搪塞过去,恐怕,小南日后定会询问办理棋-牌的资金具细去向?或者,更会导致自己口是心非而言不由衷,从而,就会败露了自己贪污那三款赠送游戏的全部数额?老实说真要到那时候,即使小南他不怎么的?可自己还不得被别人唾沫星子给活活淹死?”
一顿,又喝了一口酒,“你说说,真要是走到那个地步,该会有多么丢人哪?更是还有,自己刚才之所以对小南那般狗急跳墙,主要是因为自己家里真的是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孩子在哭,老婆在闹。尤其自己刚才看小南迟迟不给点儿辛苦费,自己本意是想再问小南借点钱的,好能对付几天生活。可是,出于男人脸面,话到嘴边自己又给逼着咽了回去。再说啦,这三茬两番的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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