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陆始渊嘴角微动。
就这还妖女呢？也就单独跟他相处的时候大胆一些了。
真不知道最开始他是怎么被她的模样给欺骗到的，会觉得她是倾倒众生的妖女？
裘清月微微一笑：“多被取笑一下就不会害羞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人欲道少有男弟子，一些小妮子可是对着师弟虎视眈眈的，你不让别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当心师弟被抢走哦。”
说完，表情微微一愣，悄然瞟了陆始渊一眼。
叶瑶闻言缓缓抬头，下定了决心：“那就让她们说去吧！”
可不能让师姐们真把陆始渊抢了去。
经此一番，陆始渊也早已想好了一个故事，讲述起来。
……
待一切说完，裘清月没有开口，叶瑶已然问道：“你和那问道宗的弟子，真的只是朋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怀疑。
陆始渊颔首。
真的，要相信他。
叶瑶轻点着脑袋，再度问道：“那么，你跟妙欲道的妖女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是她怀疑陆始渊的真正原因！
碰到这个问题，陆始渊就开始装糊涂了，表情迷茫的摇了摇头，看向了裘清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针对我。”
一切行为归于针对。
而且他确实很疑惑，莫雨曦跟裘清月有什么仇什么怨？
似是敌人，但又不会下死手，甚至在对方遭遇危险的时候还会出手相救。
这换一个性别，怎么感觉就是另一个凤星儿和十一皇子？
裘清月似乎不愿意过多解释，言简意赅：“我和她最开始相遇的时候，为了一个宝物大打出手。”
然后就演变成了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但这也不是莫雨曦抢他的理由啊！
陆始渊是真觉得莫雨曦想让他加入妙欲道，不仅仅是妙欲道跟人欲道一样在逐渐衰落，还有他是裘清月的师弟，所以她才想要自己变成她的师弟。
有什么，就抢走什么。
铁冤家了属于是。
叶瑶不满意陆始渊的解释，觉得他没有回答到关键点上。
她正欲出言，陆始渊像是突然想到：“凄寒怎么样？”
叶瑶微微一怔，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她很担心你，你这个当师父的赶紧去看看她吧。”
“嗯。”
陆始渊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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