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
“明辉!”
她骤然趴在那里伸手拉,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和记忆中的又一个画面重叠了,他们都一样的摔下去了!
她就那样看着他们迅速的坠落,声嘶力竭,伤心欲绝的哭天抢地着:“沈谦!明辉……”
她也彻底要昏过去了,意识涣散前,只有拿着刀举起又落下,狂笑却额心被洞穿了鲜血四溅着俯趴下来的骆茵。
骆茵被赶来的狙击手狙击毙命,那个断眉女人在被抓那一刻竟然吞弹自杀了,那些同伙也被控制住了。
关慈恩在骆茵最后杀她那一刻获救,她在医院手术后第二天便醒了过来。
那一天,她醒来,看着坐在病床前的刘希,她的泪水再一次无声落下,她张了张干涸的嘴唇,发不出声音来。
刘希却是懂了,她告诉她,齐明辉在坠下一刻先是掉在了沙地上滚进了江水里,而沈谦则是直接坠进了江中。
他们俩都获救了,齐明辉手术刚刚做完,基本脱离危险,只有沈谦,只有沈谦,还要进行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四次大手术——他的脚踝粉碎性骨折,腹部被刺穿了左肾,更恼火的是,坠江后,他溺水,肺部水肿,脑部感染……
关慈恩记不得刘希还怎么说的,只记得最重要的一句“他可能,可能暂时都醒不了了!”
那日之后第三天,齐明辉坐了轮椅来看她,她说:“明辉,你能走路的时候可以帮我拿那本我爸妈留给我的日记本来吗?”
齐明辉却是在那一天的晚上便给她拿来了。
那一夜,关慈恩彻夜不眠的读完了那本日记本上记载的故事。
曾经,她从来不想去看也不愿去看,只因为她以为那上面不过是父母不负责任的劝慰她要勇敢活下去云云罢了,却不想是那样清清楚楚的记录二十年前,两家人的相亲相爱,定娃娃亲,直至在沈家寿宴上发生的那件灾难**件。
她的爸妈说他们甘心赴死,一场阴差阳错铸成了沈宏成的恨,也铸就了沈谦那样悲惨的童年,如非他幼年那样的经历,又怎能长成一个那样残暴的男人,疯狂而残忍的欺辱了她关慈恩!
关慈恩看完后,那个不眠之夜她慢慢的,慢慢的想了起来那些往事。
她想,他们之间一来一去,还经历生离死别,终究是要理不清了。
黑暗中,她流着泪苦笑:“沈谦,我们之间,从那时就被月老捆绑,今生今世,我又如何不来遵从天愿与你纠葛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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