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因为沈宏成相逼双双离世,可是她不能做一个冤冤相报的人,她不能让恨冤冤相报的恶性循环下去。
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没有过错,她承认自己对沈谦的爱意未消,可有多爱就有多恨,爱恨交织纠葛,她剪不清理也乱。
遂,事情已然这样,就让时间来定夺一切吧。
自此之后,关慈恩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因为双胎的缘故,她的肚子大得很快,同时因为胎儿的需求量多,她也进食得多。
她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脾性,认真的做每一次产检。
她和齐明辉亦是恢复了曾经的友好关系,他们闭口不谈沈谦坐牢的事情,但其他的都是畅所欲言。
她从齐明辉的口中得知骆茵患上了间歇性精神障碍症,已经被送往精神病疗养中心去治疗疗养了。
她初初听闻这一消息的时候,无比唏嘘。
她和齐明辉聊了骆茵,她说曾在留学时期,骆茵向她哭诉过,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骆茵出生就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后来六岁时,一对多年不育的个体经营夫妻在孤儿院领养了她,她在养父母那里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爱。
可是自从试管婴儿的愈发流行和普及,她的养母四十二岁的高龄怀上了,那时她15岁,青春期的敏感和叛逆让她在养母的亲生女儿出生那一晚离家出走了。
在外飘荡了近一个月,养父母找到了她,他们将她送出国留学了,但是到了国外就要她自理个人的零花开支了。
关慈恩记忆中,她和骆茵成为好朋友就是被她那种积极向上又勤奋刻苦,而且还有极强的奋进品质吸引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成了那样一个女人。
她问齐明辉:“一个女人变得如此可怕,究竟是不是因为那些男人对她的浸淫太深了?”
齐明辉摇摇头道:“不全然是,骆茵走至今天这一步,她的经历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关慈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冬日的暖阳懒懒的洒在她身上,她轻柔的抚摸一下高高隆起的肚子,淡声说:“骆茵是这样,沈谦也是这样吧,他们的经历都一定程度害了他们自己。”
她的话一落下,自己便在心里揶揄她又想沈谦了。
的确,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他,但是她又觉得这种想不同于那种思念的,反正是他们曾经的那一段时光,不论是好的还是他们彻底崩断,她都有回忆。
这些回忆里,每一处都时时充斥着沈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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