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可是我想要让你看到一个完整的我。”
暖红暧昧的灯光下,关慈恩隔着泪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这神情这情意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沈谦开始讲述他的故事,语调很缓很慢,蕴着淡淡的,浅浅的伤愁——
“我12岁,父母双双离世。
父亲去世,他们都说是意外,我回来之时,他已经躺入冰棺,印象模糊。可是我母亲,却是我亲眼所见她的离去。
她在父亲离世当天,情绪激动异常导致怀胎八月早产,然而我的妹妹没能存活下来,她是胎死腹中引产生下来的。
我妈妈遭受丈夫和女儿离世的双重打击,一夕之间精神几近崩溃。
我从澳洲回来已经是妹妹离世的第二天了。我看着病床上那个蜷缩的瘦弱的妈妈,我去喊她:“妈妈,您还有阿谦,阿谦会代爸爸和妹妹爱你。”
她没有反应,只是一味盯着医院白白的墙面,没有落泪也没有应声。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问爷爷妈妈会好吗?妈妈会不会像爸爸和妹妹一样丢下我走了?
爷爷说:只要阿谦陪着妈妈,妈妈就会好起来,妈妈是最不会抛下阿谦的人。
所以我寸步不离的守在了她的床边。
她不说话,没有理我,没有泪水没有情绪,不吃东西,靠着输液熬着天日。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瘦得快不成人形。
任何一个心理医生来了都治疗无效。
爷爷处理了家里的丧事之后来医院。
我偷听到医生给爷爷说妈妈抑郁太严重了,只能不断的靠着输液先维持着生命,叫我们也要想办法为她疏解,而且一定要时时守着。
我惧怕极了,甚至护士来给妈妈排尿,我都不出病房,我背过身去,满脑子都在想着怎样可以让妈妈好一点。
哪怕一点点。
我记起以前她看着爸爸教我折千纸鹤,她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笑意贤淑的模样。
所以我叫了佣人给我买来很多颜色的纸,我又叫佣人去给我准备一个漂亮的玻璃瓶,我就坐在病床那里折千纸鹤。
那是一个下午,秋日淡淡的阳光撒在蜷在病床的妈妈身上。我把折好的第一只白色千纸鹤拿到妈妈的面前。
“妈妈,你看——”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反应,她虚弱的眼睛里蓦然变得明亮无比。
她看着那小小的千纸鹤,她想要撑起身子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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