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想去趟卫生间。”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跟他耍娇。
他弯了唇角,整个人亦是轻松的垮了下肩,他上前扶她起来下床。
他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听着门里面的冲水声,心里阵阵发紧——如果慢了那么一分钟,此刻的关慈恩,他的妻会是怎样?
闹心,无法宣泄。
他快被那些堆积的郁气火山灰湮没了。
深吸一口气,卫生间的门开了。
“沈谦,你,你脸色不怎么好。”她定定看着他。
沈谦没有回答她,而是上前把她环抱在怀,他用下巴轻轻的蹭她的额头,那些青茬带给她刺刺的痒感。
“慈恩,等你好了,我们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好吗?”
他性感沉磁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好哇,我很期待。”她蓦然惊喜,经历过那样一场惊惧的梦靥之后,她更加珍惜爱情的来之不易。
“慈恩,其实你妈妈很爱你。”他将她抱上病床,自己也脱了鞋子上去,将她搂抱在怀里。
关慈恩伏在他的胸前,听到膛腔里那炙热而有力的心跳声,弯了唇角。
“我知道了。”
其实,不管母亲爱不爱她,她都爱母亲,特别是下午她被救时那个二十年都没有依偎过的怀抱,是那样温暖。
“沈谦,”她轻轻推开他,仰头睨着他,“指使绑架我的,是,是你爷爷。”
她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也许沈谦知道是爷爷做的,可是她还是想说出来。
“对不起。”他将她抱得更紧。
“沈谦,我不怪罪他了,逃掉的那两个,我也不深究,我不清楚究竟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导致他老人家要这样做,但是我不闹心不探究了,我既然没事,我希望可以翻过这一页,我们好好的过……”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心更加内疚,更加坚定天一亮他必须回去和爷爷再谈谈。
关慈恩捂住了他的唇畔——“沈谦,翻开这一页,我们专心筹备婚礼吧。”
她说得轻轻松松,她拉着他的双手把玩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
沈谦定定凝注着她,五味杂陈的心里,总算得到了那一丢丢的安宁。
这后半夜,两人亢奋得睡不着,一同精心策划着婚礼事宜。
他们把婚礼定在半个月之后,那一天恰好是9月29日,关慈恩娇俏俏的笑说:“这日子多好,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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