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岁的孩童能够记得什么?
“二十年。”他淡声回答。
“你姑姑叫沈云新,最爱哆啦A梦,过世二十年。”她复述她所知晓的所理清的,“我从六岁开始,得到无数的哆啦A梦,每一年中元节都会祭拜一位故人,我父亲让我叫她‘新姨’……”
“沈谦,这是巧合么?所有的都是巧合么?”
“还有你的爷爷,看我的时候,眼里满满的恨意,一再提及我的父亲……”
她的语气听似平静,然而却都染上了无奈和悲戚。
沈谦更加握紧了她的双手,他不太能想到关仲清与自己姑姑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也一样直觉关慈恩说的不会是巧合。
但是,他仍然坚持说:“不论曾经发生了什么,那是老一辈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沈谦——”她倏尔提了声量喊他,“我爱你是真,你无所畏惧,我也一样无所畏惧。”
她的眼神很坚定很直白,她睨着他黑漆漆的瞳眸,沉了声说:“马上陪我去医院见我妈,可以吗?”
“我想要证实一件事情,就一件。”
沈谦轻声回应她:“嗯。”
遂,两人快速系好安全带,沈谦发动车子开去医院。
车在飞驰,一路无话,但是两个人的心却是连在一起的。
到了医院,他们直奔关仲清的病房,秦玉惠仍旧守在这里,她在给关仲清念着一本书。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她念得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注意关慈恩和沈谦已经进了病房。
关慈恩实在不忍破坏这样祥和的氛围,沈谦拉了拉她,摇头示意,他和她一样,打算等待。
然而秦玉惠翻书一瞬,眼角便扫到了门边站着的两人。
她似乎心里平静了很多,见到关慈恩带着沈谦来,眼眸中有惊诧,和一丝恼怒,然而不过两三秒后,这神色就转为了淡漠。
“妈,”关慈恩柔声叫她,“您累了,歇会儿吗?”
她说着便递了茶水上去。
沈谦亦是跟过去,瞥了一眼病床上插着呼吸管的关仲清,而后转向秦玉惠,恭敬喊道:“伯母,您好!”
秦玉惠淡淡点了头,呡一口茶水,淡漠道:“关慈恩,你姑姑下午来过了,你们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不多说,你走吧。”
她不复往日的凶厉,但是这样冷冷淡淡的神情仍旧令关慈恩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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