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关于宏宣发展酒店行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沈宏成向来都给他说得很清楚,回国六年,他亦是从未发现过宏宣和关氏有任何的纠葛。
爷爷的态度实在匪夷所思。
寻思未果,正捏着手机想要打给沈宏成之时,有短信进来的提示音响起。
他点开睨着那短信,浓眉下的瞳仁中,黑云一层一层的下压——是骆茵又发了信息过来。
短信之中,她说她昨夜做了梦,梦里都是他在欺负她,他那样狠狠的欺辱她,她真的很疼很疼……
沈谦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闭了闭眼,不让自己去想某些画面。
他现在真的很反感这个女人,揪住这一点不放。
须臾,沈谦将拳头握得咯咯直响,随后拨通了骆茵的电话。
“阿谦,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电话刚一接通,骆茵欣喜若狂又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骆茵——”他尽量平静的喊她,语气带着疏离感。
“骆茵,我们已经结束了,这句话我从我们再一次见面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语调不轻不重,但是很容易就辨识出他俨然是有些微的怒意的。
骆茵死死捏着电话,躺在“滨江假日酒店”608套房内,努力的积攒着情绪,不多时,便有了泪意。
“阿谦……”她一叫出口,声音已经是哽咽着,“阿谦,你知道吗?那一晚之、之后,我,我就患上了,性侵创伤综合症!”
她哭了,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但是心里却是十分亮堂,呜呜咽咽着等待沈谦接话。
沈谦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病症,但是“性侵创伤”四个字果然还是让他遽然焦躁。
“你别哭了——”他软了些声,仅仅因为觉得自己曾经那样对待了她。
骆茵却是哭得更卖力,更放肆了——“阿谦,你来、来看看我,我很想,想你。”
沈谦听着那有些哭天抢地的声音,浓眉紧拧,蠕动几番唇角后,终于淡淡出声:“骆茵,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了,除了感情,其他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补偿。”
骆茵登时有些懵怔,“除了感情,其他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补偿”这话对于她来说,是要真正的封堵她的路了。
“是因为关慈恩吗?”骆茵吸了吸鼻子,尽管尽力克制,话声仍然蕴上了恨意。
“不算是,骆茵,你要明白,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容忍你当我是备胎,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