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龌蹉!”
高胜寒稳稳接住,挑了挑眉,又是一番揶揄:“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每次都都动手,对得起你这名字‘谦谦君子’的含义么?”
“对你,我不需要做君子!”他又冷冷的呛回了高胜寒。
“好,不君子是吧,不君子那我就不给你透露骆茵的行踪和落脚处!”高胜寒蓦然抓住了他的弱点一般,理直气壮的一屁股坐到他的大班椅上,翘了二郎腿,闲恣惬意的晃悠着。
沈谦的一双剑眉霎时蹙了蹙,随即冷声说道:“胜寒,你好日子过得太多了吗?要不要我给二姨去个电话?”
他这个表弟,他有的是法子治他,光是二姨――高胜寒的亲妈,连环夺命催婚call这一条,就能把他治死!
果不其然,高胜寒顿时泄气一般:“谦哥,有点人性好不好?我给你说不就得了,动不动就拿我妈来压。”
他白他一眼,然后接着道:“今天下午三点到达江城,大姐回我这里,骆茵会住酒店。”
沈谦冷静的睨着他,不插话。
高胜寒被盯得有些发毛,不得不继续:“她会住滨江假日酒店。”
沈谦闻言,颀长的身形倏忽一震。
“滨江假日酒店”,她难道从来不觉得故地重游,他对她做的那些事令她害怕么?
“谦哥,你的脸色怎么突然……”
“胜寒,今晚盛华那边的酒宴你替我出席吧。”沈谦陡然打断他,沉声命令。
末了,又加了一句:“让许可可陪你去。”
“为什么?谦哥,我跟她那个蛋白质宝宝根本不合拍?”高胜寒大声抗议。
天知道,前几天沈谦去了南山的时候,他正好去江城有名的“夜色”俱乐部消遣时,那个女人在那里和一众男女玩游戏,真他妈恶心的游戏――吹套套气球!
想着都恶心!
“胜寒――”沈谦又沉声叫他,“许可可虽然偶尔有些跳脱,但是关键时刻可以给你挡酒。”
跳脱,岂止跳脱,简直是逆天的女人!
高胜寒回神正欲说点什么,沈谦却俨然不耐烦了,将他从大班椅上拉了起来,冷冷道:“现在,我放你的假,回家准备下去接大姐,晚上出席宴会。”
高胜寒不情不愿的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皮质静音门一合上,沈谦有些颓然的瘫坐到大班椅中。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去年九月,那一天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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