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地牢中七年如一次的昏暗生活,将里面数千个死囚逼疯,不成人形。而孩子便是在这数千人中唯一一位脱颖而出的存在。
白将问到:“这几年,有没有人给你们送吃的。”
孩子想了想,摇摇头。
白将又问到:“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就靠这些老鼠吗?”
孩子指着地上无数的尸骸说到:“有老鼠的时候吃老鼠,没有的时候吃他们。”
白将被孩子平淡的语气震惊到了,这遍地骸骨,铺满整座死囚牢,难不成都是他一个人吃的。
孩子蹲在地下接着说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吃的。自我记事起,见过的每一个人眼角都冒着绿光,想要吃我。要不是他保护我,将那些人杀了,挂起来,再慢慢吃,我早就成为这地下骸骨的一部分了。”
白将随着孩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密密麻麻数百具白骨被掉挂在半空中,白骨上隐约可见剔肉时的刀痕。
白将蹲下身来,与孩子视线平齐,一脸严肃的问到:“那,他呢?”
孩子毫无防备,指着白将身后,说到:“在那呢。”
白将心惊,猛然转身,身后挂着一副还有血肉的尸骸,只是胸膛被刨的干净,五脏六腑全都不见了。
黄权柄忍不住就要拔剑杀了这个妖孽,白将一把将他撞开。
孩子此时倒也不怕了,接着说到:“他将我养大,给我吃食,教我捕猎和袭杀,一击毙命吃人,否则被吃。教我如何如何防止尸体发臭,先吃哪里,后吃哪里。”
白将问到:“那他为何,会被你吃掉。”
孩子挠头说到:“他叫我吃他啊,我就吃了。这里的食物太少了,人都吃光了。我天天陪着他饿肚子。后来他给我讲了很多事,就吊在在哪里。我明天醒来,他尸体旁脚下的桶便会渗出水珠。我要喝水,然后对他讲话,再割下一片肉吃。那是这柄骨刀,去狩猎老鼠啊,水蛇啊之类的东西。”
白将也学着孩子的模样挠头,问到:“你吃他,不会感到伤心吗?诺大的地牢只剩下你一个人的那种伤心。”
孩子摇摇头,说到:“不会,那种情感我早就没有了。要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不能拥有情感。”
白将看着那具尸体,眼瞳,五脏,肠子这些容易腐烂的脏器都已经被挖了出来。但仍能依稀看到男人嘴角那种淡然的微笑。好似生死都没有关系。
白将指着那个男人问到:“你知道他是谁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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