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丝毫破绽,可见风雨楼的厉害之处。”
唐留也深表同意,十岁入府时,春枝与他差不多年龄,数十年一晃而过,昔日瘦瘦黑黑,眼神坚毅的少女变成了大丫头,也变成了陌路人,小小年纪,能由此耐心和城府,绝非等闲之辈。
白晓轻咳一声,心胸中积藏血液再也压制不住,整个人虚晃着倒下。
青羊大惊失色,单肩扛起白晓,慢慢放在地上,手指不断在各个穴窍处点压,疏通血液,眼眶蓦然又红了起来,说到:“受了这么重的伤咋不早说嘛。”
白晓虚按下青羊,又咳出两口鲜血,才缓缓说到:“无妨,致命伤都已过去。现如今只是灵山气海震荡导致,体血淤积,不是什么大事。”
唐留拖着伤体,一瘸一拐的趴在白晓身旁,与其一共躺着仰视天空,春风久矣,夏日不远。谈笑到:“像不像那时候你我帮大户干完农活的时候,累的动都不想动。”
白晓笑着说到:“不像,那时候一天只需要担心能不能吃饱,现在呢。不过春日倒还是那个春日,晒的人懒洋洋的不想起床。”
青羊看白晓丝毫不担心,自己也就不担心了,一同躺在草地上,仰视天空。
唐留接着问到:“一次性对战三位元婴,生死一线的感觉如何。”
白晓回忆着刚才战斗的一幕幕画面,引敌,交手,出剑,雷法,再引敌,再交手。
白晓说到:“一位柩皇巅峰,对上三位元婴,按理讲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如不是我武夫体魄足够强韧,第一次交手血衣真君血衣笼罩我之时,便被打杀了。”
唐留身为野修多年,经历的生死危机也不下一手之数,对刚才观泽雷战,现在想来还是心惊动魄。
白晓从始至终就未脱离过危险,屡次通过变法侥幸逃脱,若是一招不胜,便是满盘皆输。
白晓想了想说到:“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杀力有余,困敌之力不够。外加神雷体确实难缠,天地雷光不灭,我亦不灭,速度又与惊雷无异。光论逃命,元婴境也没几个能比得上我的。”
“至于斩杀拎怜魔头和血衣真君,前者是因为轻敌,后者真的就是命悬一线,只能祭出最后底牌。”
唐留感慨到:“那也可以了,一重境界一方天地,跨几重天际杀敌,寻常修士想都不敢想。”
白晓苦笑到:“一小部分是因为我学艺太杂,剑术,道术,雷法,武夫。总能藏有后手,不至于被一击秒杀。至于一大部分,还要感谢“斩妖”愿意出剑,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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